柳洪剛已經說得很客氣了。
畢竟這件事情,事關三個孫女的名聲和幸福。
他現在堂堂青州第一人,已經是強忍住極大的憋屈,才來和陳陽商量。
陳陽明白柳洪剛的意思,他微微歎了口氣,直接開口說道:“柳老爺子,在座各位,當年這婚事的確是權宜之計。我很感激三姐妹當年救了我,所以現在她們若要離婚,我絕無二話!而且我也會向全城公開說明,我隻是一個擋箭牌,結婚以來,從未和三位姐妹發生過什麼。我這個上門女婿,願意被休,離開柳家!”
陳陽說到這裡,腦中忍不住閃過和柳清夏相處的一點一滴,心中隱隱有些失落,但也隻是一點而已。
柳洪剛很滿意地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好!陳陽城主,果然磊落大方!那麼我宣布——”
他還正要說話,桌子邊的柳知春突然站起身!
柳知春皺著眉頭,開口說道:“爺爺,我和陳陽的婚事,當初是我們三姐妹共同決定的,後麵這件事情,也該由我們自己決定,你就不要參與了!”
柳洪剛聽到這話,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柳知春,開口說:“阿春,你在說什麼呢?爺爺這不是在幫你們解決終身大事嗎?這種事情不能拖!”
柳知春搖頭說道:“不需要了,爺爺。我說了,這是我們三姐妹和陳陽的事情,真不需要其他人參與!”
桌子上,柳家的長老一時間議論紛紛。
“知春這孩子,此前一向知書達理、落落大方,怎麼現在這麼不懂禮數?”
“婚姻乃頭等大事,雖然之前結婚的時候大家都知道是擋箭牌,可這事關女人的清白和名聲,哪能拖延?”
“婚姻的事情本來就該長輩決定,知春這次真的是沒有家教了!”
“知春,你快坐下!這事情由你爺爺和我們這些長老們幫你商量就行了,你放心,絕對不會有損你名聲的!”
柳知春忍不住氣紅了臉,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口說道:“眾位,我再說一遍!陳陽現在是我的夫君,他和我的婚事,由我們共同決定!其他任何人都閉上嘴!我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
“陳郎,我們回去!”
說完,柳知春扶起陳陽,牽著他的手,直接離開了宴席!
柳洪剛和柳家眾多長老麵麵相覷,氣氛尷尬到極點!
過了足足半分鐘,柳洪剛的麵色由紅變成了紫,他氣得頭發都立了起來,胡須亂顫!
“砰!”
一聲巨響,柳洪剛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二十多道菜肴,瞬間撒得遍地都是!
柳洪剛大口喘著氣,怒吼道:“柳知春她腦子壞了嗎?氣煞我也!真是氣煞我也!”
柳洪剛雖然憤怒,但是他也並不敢再強行阻攔。
一來,他的確很心疼自己的大孫女;
二來,他更加清楚,柳知春作為三姐妹的老大,處理事情一向大方和善,但又很有法度,她決定的事情,短時間內很難更改!
陳陽跟隨著柳知春,回到了她們三姐妹的小院。
陳陽感覺到柳知春的手在微微發抖。
這一刻,陳陽心裡麵既感動,又有一絲疑惑。
如果說自己和柳清夏之間,或許還有幾分感情,可自己和柳知春相處的時間並不多,為何她這次反應如此激烈?
陳陽心裡不解,可也不敢多問。
畢竟,這可是個隱藏的高手!
回到屋子裡,柳知春係上圍裙,三下五除二,又給陳陽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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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知春笑著說:“陳陽,剛剛對不起,我爺爺他們掃了興。現在你我夫妻二人在這裡獨飲,倒是更好一些。”
陳陽舉起酒杯,說道:“我心裡感激不儘!”
柳知春輕輕一笑。
兩人喝過幾杯酒之後,柳知春看向陳陽的臉,忍不住臉色有些發紅。
她腦海裡,忍不住回憶起之前的瘋狂。
這世間緣分,還挺奇妙的。
本來隻是想找個瞎子做擋箭牌,卻不成想,自己真的會在他身上,體會到夫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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