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沒有任何的遲疑,快步上前。
手中的黃昏劍“嗤啦”一聲砍在了錢鵬的脖子上,直接把他的腦袋砍了下來!
直到這時,陳陽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地上的劉同,臉色在快速蒼白枯槁,他已經爬不起身,轉頭看向陳陽,努力開口說道:“陳陽城主,看來是咱家看走眼了。原來陳城主真的是一個有本事的愛國之人!”
陳陽走到劉同身邊,蹲了下來。
劉同伸出帶血的手,咳嗽了一下,嘴裡溢出鮮血,臉上卻露出輕鬆的笑容,說道:“陳城主,麻煩……麻煩你帶著這批礦石去京城送給陛下。這件事情非常重要,它事關……我們大明國的安危!”
陳陽輕輕皺眉,猶豫了一下後,點了點頭。
劉同徹底放下心來,繼續說道:“青鐵礦雖不貴重,但卻是我大明鋼鐵長城陣必不可少之物。我大明國共有5個地方藏有青鐵礦,就在一個時辰前,我收到消息,其他4處開采均已失敗,所以……我們這一處,是唯一的希望!”
“若是沒有這10噸青鐵礦,鋼鐵長城無法修補,到時候我們根本難以抵擋韃子南下的腳步,定然會生靈塗炭!”
陳陽歎了口氣,說道:“劉大人,你放心。我身為青州城城主,一定會和柳小姐把這批礦石運往京城!”
劉同的眼神開始渙散,他笑著說:“那就好……隻不過,這一路怕是很難。相國府定然已經在各處層層把守,拜托你了……”
劉同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沒了聲息。
陳陽摸了摸他的頸動脈,微微歎了口氣,接著便在劉同和錢鵬身上翻騰了一番。
錢鵬腰間足足有四千多靈石,還有一把上品法器裂紋匕首!
而劉同身上,陳陽則是摸出了兩千多靈石。
不過這一刻,對陳陽來說最為激動的,倒不是這些靈石,而是錢鵬身上那件帶著黑氣的黑鱗甲!
陳陽將黑鱗甲扯了下來,心怦怦直跳。
這東西可是絕對的極品裝備!
他起身回到柳清夏身邊,一揮手把萬物籠收進了儲物戒指。
萬物籠下麵還有一個造型奇特的血滴子,陳陽也一並收攏進了自己的儲物戒子裡。
柳清夏站在原地,咽了口唾沫。
今天這一戰,絕對是驚心動魄,遊走在生死之間!
她上前突然抱住了陳陽。
陳陽拍了拍她的後背,開口說道:“不用擔心,有我在。”
柳清夏“嗯”了一聲,問道:“陳陽,我們要把這批青鐵礦送到京城嗎?”
陳陽開口說:“當然。”
“可是……”柳清夏長歎了一口氣,看著陳陽說,“僅憑我們兩個,恐怕是無法成功。這可是10噸重的鐵礦石,就像劉同所說,這一路上必然有相國府的人圍追堵截!”
“我想,不管是東廠還是皇帝,他們肯定知道相國府的陰謀和阻攔,可就連他們都沒辦法應對相國府的劫殺,僅憑咱們兩個,根本做不到啊!”
陳陽隻是笑了笑,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兩輛馬車。
柳清夏疑惑地盯著他,接著一抬手,把陳陽的墨鏡給取了下來。
陳陽的兩個眼眶內,依舊沒有眼珠子。
柳清夏帶著疑惑說道:“真奇怪,陳陽,你到底能不能看到?我怎麼覺得你視力和正常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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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陽猶豫了一下,還是否認道:“你瞎說什麼?我連眼珠子都沒有,怎麼可能看到?”
“不過,我的精神神識特別強大。雖然看不到,但我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氣味、氣息、溫度等等。所以即便看不見,我比絕大部分人感知得更加清晰!”
柳清夏點了點頭,隨後豎起大拇指說道:“我發現你越來越神秘了。你這般強大,之前竟然會被馬欣然挖了眼珠子、廢了丹田,被小小的馬家陷害,還真是奇怪!”
陳陽苦笑了一下,開口說:“這些事情先不提了,我們先帶著青鐵礦離開。”
柳清夏溫柔地給陳陽戴上墨鏡,朝著兩輛馬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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