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劉鐵柱拐過了彎就再也沒見到他那的身影了。
劉鐵柱追了兩步也沒能追上,氣喘籲籲地跑回了陳凡的身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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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俺都跑了兩步也沒能追上他啊,他的跑得都快得像隻兔子似的。」
陳凡掃了那條巷子一眼,就沒再說什麼。
基於夕陽的西下,沈青衣與蘇清鳶都將鋪子關妥了,就和陳凡一起順著大路往將軍府走。
沈青衣轉頭看向陳凡,突然開口問道:
「夫君,今天我看見了,有個男的在鋪子門口轉了好幾圈,鐵柱一去他就跑了。該不會是想偷東西吧?」
「那男的應該不是偷東西的,小偷不會在門口轉那麼多圈。」
沈青衣想不通,又問道:「那他到底想乾嘛?」
陳凡沒回答沈青衣的問題,而是轉頭看了蘇清鳶一眼。
蘇清鳶正低頭看路,感覺到陳凡看向她的目光。
她抬起頭,跟陳凡交換了一個眼神,蘇青鸞開口解釋道:
「可能是來踩點的,看看你鋪子裡每天啥時候人多、啥時候人少、啥時候關門。回頭我讓人查查這人底細。」
沈青衣聽見蘇清鳶說的話有點不安,手指攥緊了籃子的把手,手指頭都捏白了。
陳凡伸手把籃子從沈青衣的手裡解救出來,用另一隻手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
「沒事,明天我多派兩個人過來守著鋪子。」
沈青衣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當天晚上,蘇清鳶在書房裡翻都察院最近的密報。
陳凡推門進來,坐蘇清鳶的對麵,問道:「查到沒?」
蘇清鳶抬頭看一眼陳凡,把一份密報推到他的麵前,開口說道:
「今天在鋪子門口轉悠那個人,叫孫福,是城南孫家綢緞莊的掌櫃。他背後那個東家,是太後黨一個遠親。」
陳凡從桌子上拿起來蘇清鳶推到他麵前的密報瞄了一眼,皺皺眉說道:
「孫家在東市也有個鋪子,就在裁縫鋪往南走兩百步,主要賣的綢緞和成衣。」
「估計是青衣這裁縫鋪一開,搶了他們不少生意。孫福是來踩點的,不是偷東西,就是想看看怎麼給鋪子裡使絆子。」
陳凡把密報放下,氣呼呼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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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黨的人,朝堂上打不過我,就來動我娘子的鋪子了?」
蘇清鳶喝了口茶潤潤嗓子,才接這陳凡說的話,道:
「孫福是太後黨遠親的人,中間隔了好幾層呢。所以就算真出了事,也查不到太後頭上。這套太後黨都玩了多少年了,熟得很。」
「那你打算咋辦?」
「我已經讓人去查孫家綢緞莊的老底了。這種開鋪子的,十有八九都有偷稅漏稅、以次充好的毛病,查出來就往戶部一送,夠他們喝一壺的。」
陳凡笑了,道:「蘇大人,你這禦史當的,連人家生意經都要查啊。」
蘇清鳶瞥他一眼:「禦史台管的就是這個,不光管官,也管商。偷稅漏稅、欺行霸市,都在監察範圍裡頭。」
陳凡靠在椅背上,看著她說:「你最近往裁縫鋪跑得挺勤啊。」
蘇清鳶聽到陳凡說的話,翻密報的手頓了一下,沒抬頭:「休沐日閒著也是閒著,去幫幫忙。」
陳凡看著僵住的蘇清鳶,開口調侃道:
「你上個月休了四天,這個月才過半就休了三天了。都察院啥時候這麼大方了?」
蘇清鳶把密報合上,抬頭看著陳凡:
「我攢了五年的假,你管得著嗎?」
陳凡朝著蘇清鳶的方向舉起雙手做投降狀,笑著開口,道:「好好好,管不著,管不著~」
蘇清鳶哼了一聲,低頭繼續看密報,但耳根明顯被陳凡說的話羞紅了一層。
……
上午巳時,青衣布莊。
不遠處,孫福背著手慢悠悠的走了過來,身後跟著兩個夥計,一人抱著一匹綢緞,一看就是好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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