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低頭捏著玉瓶,有了這瓶丹藥,練氣五層不在話下!
...
山外。
三個身穿白袍的弟子間隔了幾步,皆在低頭等待,臉上無半分不耐。
其中中間一人正是秦墨,他轉頭望向一旁的同僚,低聲問道:
“這位師兄,不知你備了什麼賀禮,我等還需通通氣,免得屆時在師兄麵前失禮。”
“切,不過是一廢物真傳,有何賀禮?不送也罷!”
那人麵色倨傲,言語間滿是不屑,
“就是這甲等靈田分給了他又如何,還不是我給他交多少他就得要多少?”
秦墨聞言心中一沉,仔細打量了一番那男子,中年模樣,眼神有些陰翳,身著白袍,修為看起來也就是練氣後期。
不知是誰給他的勇氣?
他低聲問道:
“在下秦家秦墨,不知閣下來自?”
那中年男子本麵上有些不耐,但聽聞秦家二字之後,臉色和緩了幾分,淡淡道:
“沈家,沈鵬!”
此言一出,秦墨瞳孔微縮,瞬間明白了此人來曆與如此跋扈的緣由。
陣峰之人!
陣峰副峰主姓沈,但是名下十數真傳弟子卻無一姓沈。
隻因陣道不像丹器之流,繁雜無比,沒有天賦之人,一輩子也隻能在皮毛打轉。
就如同數學,會的人看一眼就懂,不會的人鑽研一輩子也是如同看天書。
前些年那九個天驕,就無一人入陣峰。
沈家如今就處於青黃不接之勢。
子嗣全部平庸,隻得皮毛,甚至連真傳都擠不進去。
沈玉因此大力鼓動後代產子,以待子孫中出現天才。
子嗣多了,自然要入門,又沒有陣道天賦,於是就讓他們去了各峰。
這倒還好說,而沈玉又是個護短的性子。
他整日鑽研陣法,有子嗣求上門,他不問緣由,便直接讓弟子相助。
養成了沈家子嗣頗為驕橫的性子。
秦墨默默往旁邊挪了一步,怕一會血濺自己身上。
他接管乙等靈田後,才知那陳景文可不是傳聞中那般溫文爾雅之輩。
此人睚眥必報,手段毒辣!
隻名聲不顯罷了。
另一邊的是個老者,僅練氣中期,他微微躬身,“師兄,我準備送一枚玉如意,您看如何?”
秦墨微微沉吟,點頭道:“你那是丙等靈田,倒也勉強夠用。”
一旁的沈鵬見兩人聊起了送禮,不禁冷笑一聲,
“嗬,我看你二人還不如直接將那禮物給我,等會兒見了那陳景文,送禮一事我一力扛下便是。”
“那小兒竟讓我等的這般久,我反要找他些麻煩!”
這時,前方陣法蕩起陣陣漣漪,隻見一白袍少年快步走出。
那少年快步走至幾人身前,微微拱手,
“幾位師兄久等了,我......”
話未說完,便被沈鵬打斷,極為不耐的走向穀內,邊走邊抱怨,
“你家那主子真是麻煩,竟然我等了那般久,還不出來迎接,別廢話了,快進去喝杯茶水......”
出來迎接者正是葉凡,他見沈鵬竟如此跋扈,不由心生厭惡。
但他還是忍住怒火,連忙上前攔住沈鵬,客氣的道:
“這位師兄,景文師兄說了,不見你等,以後靈田事務皆由秦墨秦師兄負責,你們還請回吧。”
後方未動的秦墨聞言一喜,三塊靈田全歸自己管?
這禮得送啊!
至於廢物不廢物的,知道人家是真傳就行了唄。
人貴有自知之明。
言他人是廢物,殊不知自己還不如廢物呢!
他冷眼看著前方麵色晴轉多雲的沈鵬。
沈鵬聞言自然怒氣橫燒,那甲等靈田可是他父輩給安排的,豈容一黃毛小子隨口便給自己剝奪了!
他周身法力湧動,氣勢淩厲,逼向葉凡,沉聲道:“小子,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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