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收獲時,確實很少有人打擾,除非又是送資源的。
他們二人未作停留,懷揣著數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直接返回落雲山。
降落時,忽見一道身影正跪在山穀東洞府前。
陳文一掃,訝然,竟是沈鵬。
隻見他再不複往日傲態,整個人形如枯槁,雙目無神,跪得倒是端正。
陳文升起疑心。
能讓沈鵬認慫,莫非......
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楚風,正巧,楚風也望過來,四目相對,皆是凝重。
楚風沉聲道,“景文兄,此事...怕是鬨大了!”
陳文點點頭,沉吟片刻,道:
“先回去,我讓葉凡去探查一下他為何如此,再做打算。”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景文兄倒是說到我心坎上了!”
楚風哈哈一笑,降入穀中。
陳文緊隨而至。
練氣期還不能徹底辟穀,但可以數個月不食,僅食氣。
但修仙又不是苦行之道,修仙就是為了讓自己活得更久更舒適自在。
陳文每日餐食皆不會落下。
...
直到兩人吃完餐食,在亭中飲茶時。
楚風才突然感慨,“我們居然真的殺了築基修士!”
“先別高興太早,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陳文皺眉思索著,這次行動雖然順利成功,但是未免也太過順利了吧。
楚風疑惑的問道:
“這有什麼不對勁的,很正常啊,陽雷子將其炸的重傷,我們再合力出手將其擊殺,有什麼問題嗎?”
“小子,你豈能殺得了築基?!”
村長的聲音在楚風耳邊回蕩,他淡淡的說道:
“老夫讓你去獵,並非獵,而是鬨,鬨出一場好戲給你師尊他們看,懂嗎~”
楚風聞言神情一滯,心中翻騰萬千思緒,最後化作口中一句自嘲的呢喃,
“鬨?嗬嗬~”
一旁的陳文見楚風沒了動靜,轉頭過來查看,隻見楚風臉上滿是自嘲、苦澀之色。
再聽其口中自嘲的“鬨”字。
他瞬間靈光一現。
恍然大悟!
他回來路上就察覺不對勁,隻是一時沒想出來。
又見沈鵬跪在自己洞府前,更是別扭。
吃飯時,雖與楚風談笑風生,可心中卻始終有根刺。
他終於想明白了。
此次獵築基太過順遂了!
順遂到他不願相信是假的。
可事實就擺在那裡。
一家築基長老,怎麼會沒有老祖的護身之物呢?
百二十枚陽雷子最終取得的成功恐怕隻是燒了方辰的衣服發絲。
激活了方家老祖的護身手段。
至於後來。
恐怕是動靜吸引來了紫府真人!
陳文想了想。
他們乾的事情恐怕如同給紫府真人們放個煙花。
不年不節的,突然放煙花,誰不得看看。
想到此處,陳文不禁有些苦笑。
本以為是自己的神霄禦劍真訣將其殺死。
看來還是自己想多了。
若方辰真的是重傷,倒也有可能。
看來是天上人出手了,逼得方家不得不放棄一位築基長老。
如此一來,就說通了為何他們采集資源時會無人乾擾。
各家老祖都回去約束自家子弟去了,說不定還下了禁製,引過路人全部繞開,自然無人乾擾。
沈鵬跪在山前的行為也通了。
沈峰主乃是護短之人,自然會將此消息通告給沈家,以免招惹麻煩。
若是給他們沈家的築基再來一套......
楚風見陳文沉默不語,不禁試探的問道:
“景文兄,你......想明白了?”
“大差不差吧。”
陳文點頭應道,端起茶水喝了一口,繼續道:
“想來應是我們鬨騰的太厲害了,驚動了紫府真人。”
楚風見其如此,心中更是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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