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地,怎麼變成了曹家的了。”
此言一落,下方老者頓時麵色煞白,冷汗涔涔,頭如搗蒜般連連叩首,顫聲道,
“大人,三年前...陳家築基老祖身死,後繼無人,陳家將祖地連同幾個分支城池...皆售出搬走了,不知去向.......”
陳文見他一副惶恐的樣子,說話也吞吞吐吐的,便知其中有隱情。
他無意給陳家報仇,天下沒有一直昌盛的家族,衰敗也就衰敗了。
但方才泥丸中的封印突然顫動了一下。
倒讓陳文來了興致,看來這位老爹能聽到外界聲響,還很關心陳家啊!
他問道:
“哦?售價幾何?”
那老頭頭埋的更低了,不敢看天上人,“一...一塊靈石!”
老頭話音剛落。
轟——
陳文泥丸中的封印轟然破碎,如泥沼般的黑氣四溢開來。
一團與陳文麵容相似的神魂,從那團黑氣中走出,殺意凜然,眼神邪異。
隻見下方數人皆是一副如臨大敵的駭然之色。
殺氣彌漫整個山峰,仿佛要將整座山吞噬一般。
那老者瘋狂叩首,“求大人饒命,我等知錯了,願將陳家子弟迎回,以全部家產賠罪,我曹家老祖亦與青冥宗有舊,隻求網開一麵!”
然而上方卻未傳出聲音。
隻有殺意依舊。
陳文此時正直麵陳破朗。
泥丸內。
兩道如泥沼般墨黑粘稠的神魂對立。
一道麵容俊朗年輕,一道中年麵容,飽經滄桑。
年輕的是陳文,中年的正是陳破朗。
陳文冷笑一聲,“老登,想出去,問過我沒有!”
“景文,你忘了嗎,我是你父親啊!”
陳破朗上來就打感情牌,希望能喚醒自己兒子的良知。
隻可惜,陳文沒有那東西。
他冷冷地道:“別裝了,老東西,你早就知道我從未受你影響!”
“嗬嗬,景文,你在說什麼,為父隻是借你身軀一用,何來影響?”
陳破朗語氣帶著感慨,仿佛要奪舍陳文的不是他。
他歎道:
“為父早年遭遇強敵,僥幸擊殺對方,得了這一道地煞氣,隻可惜身軀受損嚴重,無法繼續修行,隻好將希望寄托於你身上,為父壽命未儘,肉身損壞,隻想陪你走一段路罷了。”
陳文嗬嗬笑著,一副你繼續裝的模樣,道:“是嗎,那你說說看給我傳記憶,同化我,是為何?”
“唉,沒想到景文你竟誤會了為父一番苦心呐。”
陳破朗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歎了口氣,
“唉,都怪為父糊塗,沒有早些告訴你,讓你錯失先機,我那是將自己的感悟及人生經曆傳遞於你,讓你少走彎路啊~”
“不曾想,你竟誤會了,還專門找手段來對付我......”
陳文笑了笑,“那現在還在汙染我,也是為了讓我少走彎路嗎?”
“當......”
陳破朗突然一愣,隨後麵容開始扭曲,眼神中的凶狠不再掩飾,
“你發現了?真不愧是我陳破朗的兒子啊,哈哈哈哈~”
“我研究了一輩子墨沼寄魂,又豈會沒有防備,小子,你還是太嫩了啊,哈哈哈哈~”
陳文就靜靜的看著他裝逼,甚至有些不忍心打斷他。
他經過幾次言語試探,終於基本確認,陳破朗並不知道他多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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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幾次他去青冥城時,陳破朗才有機會看看世界。
至於汙染。
確實有,但是不堪一擊。
一道小枯榮手,死寂之意瞬間將汙染籠罩,配合玄黃煉心訣將其煉化。
說是汙染,隻是以墨沼寄魂氣為基,衍生的手段罷了。
別忘了,他的神魂也是被玄黃煉心訣改造過的。
看著眼前的練氣後期的神魂,陳文隻覺一陣好笑。
還是那句話,青冥宗修士與外界修士是不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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