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江不眠的四肢都使出火星子了,生怕漏下一件靈材。
然而直到他把拍賣會場地內所有殘餘的靈材全部收入囊中,腰間儲物袋都掛滿了,依然不見宗覺出現。
江不眠抬頭看了一眼風平浪靜,瓦藍瓦藍的蒼穹。
一咬牙,別人恐懼我貪婪!
他一道神霄劍氣撕裂長空,化作流光,縱橫於雷音穀各個店鋪、洞府之中。
劍光所過,無往不利!
若有不利,老爺會出手!
因此,他胳膊上也開始盤滿儲物袋。
雷嘉納已經停止驚疑了,因為他已經被扒光了,隻剩下了羞恥。
這種小事對於江不眠而言,自然是順手的事。
不能因為靈材一般就不珍惜,不能因為靈材太好而害怕危險。
這是老爺一直教導他們的話,他一直銘記於心。
雷嘉納好歹也是一脈少主,身上的法衣不僅僅是用來做樣子的樣子貨,儲物袋裡也有不少好東西。
陳文遙控江不眠一直搜刮下去,直到自己都感覺有些太貪心了,才停了下來,
“好了,差不多就這樣吧,撤退!”
做人最重要的除了靠自己,還要有底線,絕對不能太貪婪,否則就會被貪婪反噬,最後甚至迷失本心。
所以陳文默默的催動枯榮二氣,不斷衝刷饕餮血身,他懷疑饕餮血身剛剛又在影響自己了。
他之前可能做的有點過,但去掉饕餮血身的影響,就剛剛好。
江不眠收到老爺撤退的命令後,立即摸出一枚棋子,隨後在身上拍了數十張金剛符、護身符之類的防禦符紙。
棋子是可以護住傳送的人的,但再加上那麼多資源的話,就不一定了。
所以還要做好萬無一失的準備。
反正江不眠搜刮的物資中符籙靈材的有不少,一打一打用都用不完。
如此,江不眠才放心的捏碎棋子。
頓時一股虛空之力將其包裹,隨後待其遁入太虛,朝著棋盤所在掠去。
太虛之中無時間概念,江不眠也不知過了多久,終於到了目的地。
他隻覺身形一輕,旋即看到了老...嗯?怎麼不是老爺?
江不眠一愣,旋即展露殺氣!
他如今竟還未出太虛,而且身軀有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少年盤膝於太虛之中,麵對著他,嘴角帶著幾分笑意。
在江不眠展露殺機的刹那間,江不眠隻覺一陣恍惚,便如同被大運撞擊一般,直接飛出數千裡,重重落下,渾身軀體儘皆龜裂。
不過隻要不是徹底泯滅,江不眠作為神兵便無昏迷、沉睡等概念。
他很快反應過來,再抬眸望去,卻見自己不知何時又回到了那少年麵前,而自己周身則環繞著一股青風,將自己牢牢束縛。
少年瞥了眼江不眠,冷哼一聲,
“小子,還要本座請你出來不成!?”
江不眠怒目,隨後瞬間清澈,因為陳文頂號了,
“小子拜見金吉真君,真君萬福,萬壽無疆,千秋萬代......”
他也不想來啊,可是這個真不能躲。
這位一出現,陳文瞬間就明白為什麼宗覺沒有出現了。
有這位大爹在,可以說太上不出,無人能敵!
隻是沒想到,這才十多年,這位大爹就成就紫府了,而且還碰巧幫了自己一把。
這下子,他感覺江不眠身上的這些靈材有些燙手了。
原本他還在想這次的收獲是不是太多了,說句不客氣的,都可以拉高湳禾界整個小世界的底蘊了,起碼千年無需擔憂資源問題。
現在看來,自己分明就是個跑腿的。
他心中也很悲憤。
自己隻不過是找雷家報個仇,搞點事。
先是佛域摻了一腳,現在又發現這事說不定還有真君在背後謀劃!
蘇銘卻冷哼一聲打斷陳文獻媚,沉聲道:
“小子,說再多好話也無用,本座正於此處曆練,卻被你攪局,你說,該當如何!?”
怎麼辦,涼拌!
堂堂真君轉世在此處曆練什麼,曆練誰?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
陳文身子又弓了弓,“弟子此次為報雷家之仇,卻耽擱了真君謀劃,實在罪該萬死,真君說怎麼辦就怎麼辦,小子絕無異議。”
他在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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