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該是錢同書行賄的罪名,被叩在了彭家人頭上。
詔獄中,那位彈劾錢同書的官員,
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的侄子彭士高。
從前玉樹臨風的少年,此時正蜷縮在潮濕的墊子上。
墊子上,皮肉和血,黏在了一起。
雙膝被剜,血肉模糊。
腳趾殘破的零零碎碎,似是被什麼東西啃的...
嘔...
彭放沒忍住,吐了出來。
“謝焚,老子艸你八輩祖宗!
謝焚,你踏馬怎麼不去死,你一定會下地獄的!”
彭放的叫罵聲,在詔獄裡回蕩。
跌跌撞撞出了詔獄,卻聽後頭傳來謝焚戲謔的聲音:
“彭大人,你以為是誰害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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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大人,替世家出頭之前,你可曾想過彭家人的下場?”
錢同書受賄,已是幾年前的事。
當時被刻意瞞下,如今又被刻意翻出。
在這群大人物的眼裡,
貪汙算個屁?
該定什麼罪,什麼時候定,不過是大人物的一句話罷了。
彭放被氣的眼前發黑,卻又隻能把苦水咽下。
是啊,他在替世家當出頭鳥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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