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兩日,宋淵又找上了謝焚。
明明才十來歲,本該稚氣未脫。
可宋淵坐在那裡,卻叫人怎麼都不能把他當成一個孩子。
切還是個自來熟的,
比如,宋淵此刻求謝焚幫忙,
半點都沒客氣,甚至可以說非常直接。
宋淵說:
“謝大人,我想動青州的田地。
還請謝大人查一查,
青州四十六縣的田,都在誰手裡?”
宋淵甚至都沒問,謝焚就隻帶了三個人,拿什麼查?
謝焚放下手裡的茶盞:
“哦?查到什麼程度?”
這小子,竟然想查侵田之事?
真是好狗膽!
難怪躲回青州,世家也想弄死他。
田地,糧食,才是世家的根基。
動糧食,那不是要世家的命嘛?
為何這麼多年,武德帝與世家大爭不斷?
還不是趙正元那老東西想查整個大淵侵田之事。
宋淵看向謝焚:
“查到抄家滅門,查到侵地之人,賠地,賠命!”
謝焚身形一動,簡直不敢相信這小子說了什麼。
嗤笑一聲,謝焚冷冷的道:
“你一個五品的侯爺,腦袋不想要了?”
宋淵學著謝焚放下茶盞:
“哪能啊,我可沒這個膽子,
咱都是替王爺傳個話罷了...”
謝焚:....
他看上去像傻子嗎?
就趙之行?他查侵田?
他有那個腦子他能差點被坑死?
宋淵撥弄了下茶盞:
“錦衣衛指揮使這麼一尊殺神在青州,
不用,總覺得虧了啊..”
謝焚:...
何著指望他呢是吧?
不過,若真能從青州撕開一條口子,未必不是好事。
二人一拍即合,兵分兩路。
宋淵回去考院試,謝焚帶人查各縣侵田之事。
數日後,謝焚收到宋淵傳信,
叫他去一趟富昌縣。
謝焚是真沒想到,這孩子辦事是真特娘的痛快啊。
院試成績還沒出,他便要大開殺戒了。
回憶起在青州殺人的日子,
雲長空嘔了一聲。
吐了,真的殺吐了。
他一個錦衣衛,殺人殺吐了,
不是,這青州有毒吧?
誰要是再說他們錦衣衛暴虐成性,
他雲長空第一個不答應。
那他們是沒到青州來,沒見過宋淵是怎麼殺人的。
他特娘的那都是一個縣一個縣的殺...
在宋淵眼裡,該死的人,就一定要送他去死。
而在謝焚眼裡,
來都來了,那就順手都殺了吧。
這二人,活生生把青州殯葬行業給殺活了。
什麼棺材鋪子,壽衣鋪,出殯隊。
棺材鋪老板做夢也沒想到,
棺材還有賣空的一天。
殺著殺著,宋淵還半路請四人到王家村吃席。
竟是宋淵那個小殺才,院試考了榜首,
連中小三元。
宋淵得意的衝謝焚一挑眉:
“謝大人,賞給臉?”
謝焚看了宋淵一眼:
“怎麼?為了光明正大殺人,特意考個官?”
宋淵:.....
不是,他就不能是為了進步嗎?
謝焚本不想去的,
流水席,有什麼好吃的?
誰知,雲長空,廖海,徐明三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謝焚。
“頭,去唄,我上上上次吃流水席,還是我七歲呢。”
“頭,咱們就去吧,在青州混,咱們多少給忠義侯個麵子不是...”
“沒錯,咱們錦衣衛往那一站,
他宋淵,倍有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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