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楊春梅懷裡，兩隻小手緊緊抱住媽媽的腰，臉埋在媽媽的肚子上。
“媽，嗚嗚嗚。奶奶壞，打我。”
楊春梅挺著大肚子，身子不方便蹲下來，隻能彎著腰摟著女兒。
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裡有淚光，但忍住了沒掉下來。
她抬起頭，遙遙看了林巧兒一眼。
林巧兒衝她微微點了點頭。
楊春梅牽起大丫的手，轉身往301走。
大丫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林巧兒一眼，衝她揮了揮手。
林巧兒也衝她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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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準備關門，餘光忽然瞥見一個人影。
隔壁陽台的陰影裡，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背心，嘴裡叼著一根煙，青色的煙霧從他嘴邊升起來，在走廊慘白的燈光下飄散。
他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另一隻手夾著煙，整個人鬆鬆垮垮地靠在欄杆上，像是已經站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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