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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墨霆低下頭，看了歲歲一眼，嘴角彎了彎：“好。爹爹給你買魚。”
王美蘭道：“哎呀，不行，剛出生的嬰兒怎麼能吃魚呢。起碼等8個月才能吃點魚丸。”
趙墨霆點點頭，“那我們買回去打火鍋吧，找回了歲歲，怎麼也得慶祝一下。”
林巧兒笑道，“確實要慶祝一下。”
趙墨霆蹲下來，指著那條大青魚，問攤販：“這魚怎麼賣？”
攤販是個年輕小夥子，皮膚曬得黝黑，手上還有魚鱗沒洗乾淨。
他抬頭看了趙墨霆一眼，又看了看他懷裡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嬰兒，笑著說：“一塊五一斤。”
林巧兒走過來，也看著那條大青魚，魚尾巴一甩，濺了兩人一臉的水。
歲歲：【好生猛的大魚。】
她擦了擦手，抬頭看著攤販，聲音脆生生的：“能不能便宜點？一塊一斤。”
她說著，還回頭看了趙墨霆一眼，那目光裡帶著幾分狡黠，像在說“看我的”。
攤販搖了搖頭，臉皺成一團：“不行不行，這魚剛抓的，可新鮮了。這麼大一條魚，一塊五一斤已經很便宜了，你去別處問問，沒有這個價。”
林巧兒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水，轉身拉著趙墨霆的手就要走：“那算了，我們去別家看看。”她走得乾脆利落，一點猶豫都沒有。
“誒誒——別走啊——”
攤販急了，從攤位後麵探出身子，“我今天還沒開張呢，一塊錢就一塊錢！算我虧本賣給你們了！”
他一邊說一邊拿起杆秤，麻利地把那條大青魚從盆裡撈出來，往秤上一掛，“你看，十斤整，十塊錢。”
趙墨霆無語地看了林巧兒一眼，嘴角抽了抽，壓低聲音說：“敢情他是開價宰我了。”
林巧兒衝他眨了眨眼，那目光裡全是得意，“因為你人傻錢多，好宰。”
她從口袋裡掏出十塊錢，遞給攤販，趙墨霆很自覺地接過那條沉甸甸的大青魚。
歲歲伸手想去抓魚，小手在空氣中揮舞，眼睛亮晶晶的。
趙墨霆趕緊把魚往身後藏了藏。
林巧兒看了看那一條還在蹦躂的大青魚，張著大嘴巴，那魚嘴巴比歲歲的手還大，也不知道誰吃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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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歲癟了癟嘴，把手縮回去，小嘴吐著泡泡。
林巧兒跟趙墨霆並肩往回走。
她偏頭看著他的側臉，陽光打在他臉上，把那張冷硬的臉鍍上了一層暖色。
“墨霆，這麼大一條魚，家裡五個人能吃完嗎？”
趙墨霆低頭看了看那條還在掙紮的大青魚，想了想：“我們可以一半片成魚片煮火鍋，留另外一半做成魚丸。等婷婷和楚峰從羊城回來，也能吃上。魚丸可以凍在冰箱裡，慢慢吃。”
林巧兒笑了，笑得眉眼彎彎：“做成魚丸凍著，隨時都可以吃。”
趙家客廳裡，趙振華剛漱完口，從衛生間出來，就聽見嬰兒房裡傳來安安的哭聲。
他走過去，推開門，安安正躺在小床上，小手小腳亂蹬，小臉漲得通紅，嘴巴張得大大的，哭得撕心裂肺。
趙振華站在門口，往走廊裡張望了一眼，空無一人。
他皺了皺眉，心裡嘀咕：王美蘭也真是，瞎湊什麼熱鬨，怎麼能把一個小嬰兒丟在家裡？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把安安從嬰兒床裡抱起來。
安安小小的一團，軟軟的，暖暖的，在他懷裡像一隻剛出生的小豬。
他的手臂僵在那裡，不知道該用什麼姿勢抱，生怕把她摔了。
“安安乖，不哭了，爺爺在呢。”趙振華夾著嗓子哄，他一輩子說話都沒這麼柔和過。
安安的哭聲小了一些，睜大眼睛，盯著他那張老臉看。
她伸出小手，抓住了趙振華下巴上那撮山羊胡須，用力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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