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淩霜孤身懸停在青葉派十三位築基修士麵前,周身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寒氣。
她美眸冰寒,目光所及,空氣似乎都要凝結成霜。
“咦?怎麼出來個女的?”
“嘶…好美!就是冷得像塊萬年玄冰,看一眼都覺得骨頭縫發涼!”
“如果她能看我一眼,就算讓我去死我也願意啊!”
“可惜,她真的要死了。”
“沒錯,再美又如何?敢獨自麵對青葉派大軍,死定了!”
“我記得月影宗宗主是個男的,人呢?宗主嚇得不敢露麵了嗎?”
下方的散修議論紛紛,語氣中多是質疑與不看好。
單天雄看著飛劍上那道清冷絕塵的身影,眉頭微皺。築基三層?這月影宗倒藏了點底蘊。
但他隨即冷笑,區區一個築基三層女子,自己這邊整整十三位築基!堆也堆死她!
“哼!月影宗是無人了嗎?竟派一個女人出來送死!”
單天雄聲音洪亮,充滿不屑,“你不是月影宗宗主?也罷,宰了你,他自然滾出來!”
他猛然提高聲調,聲震四野:
“今日!當著諸位道友的麵,我青葉派要為我青葉派的少宗主討回公道!我青葉派的人,不是誰都能殺的!敢動手,就要有被滅滿門的覺悟!”
“滅宗!雞犬不留!”
旁邊長老齊聲怒吼,殺氣騰騰。
下方六嶺鎮的修士憂心忡忡,
“她一個人…能行嗎?”
“月影宗宗主為何不出手?多一個人多一份力啊!”
“唉,就算宗主出來,麵對這麼多築基修士……”
有人悲觀歎息。
跟隨青葉派而來的修士則大聲嘲諷:
“一個人?她死定了!”
“行?拿什麼行?”
有六嶺鎮修士忍不住反駁:
“閉嘴!你們懂什麼?月影宗宗主可是鎮壓了剛才那道靈氣風暴的存在!他一定能打敗青葉派的!”
“什麼?!”
這話一出,那些跟隨青葉派眾人,知道風暴恐怖的散修們瞬間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看向天元山方向。
而六嶺鎮的引氣境和煉氣低階修士們雖然親眼見到淩浩鎮壓靈氣風暴,卻無法想象能解決這靈氣風暴的存在是什麼境界。
而且青葉派積威太深,他們依舊覺得月影宗凶多吉少。
天上,玉淩霜臉色冰冷,根本不屑廢話,纖纖玉手閃電般結印!
刹那間,以她為中心,一股仿佛源自九幽的恐怖寒氣猛然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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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封千裡!”
隨著她清叱出聲,肉眼可見的森白寒氣如同怒潮般席卷而出!
所過之處,空氣凍結,水汽瞬間化作漫天晶瑩的冰晶飄落。天空仿佛被刷上了一層刺眼的寒霜!
單天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擋住!”
他狂吼,拚命催動體內木係靈力,一道龐大的青色藤蔓巨盾瞬間凝聚身前!
“哢嚓!”
然而,在那絕對零度般的寒氣麵前,生機盎然的巨盾如同劣質琉璃般寸寸碎裂、凍結!
其他長老祭出的飛劍、法器、火焰法術……剛一接觸寒氣,便靈光儘失,表麵瞬間覆蓋上厚厚的堅冰,失去控製墜落下去!
“不!!”
“怎麼可能!!”
驚恐的尖叫在青葉派長老中炸響!他們臉上的傲慢瞬間被無邊的恐懼取代!
單天雄臉色煞白,亡魂皆冒!他反應最快,猛地捏碎了三張二品金剛符,三層稀薄的金光勉強護住全身,但那刺骨的寒意依舊讓他靈力運轉遲滯,如墜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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