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嶺鎮,一家熱鬨的酒館。
一個滿臉絡腮胡茬的中年漢子正拍著桌子,唾沫橫飛。
“……你們等著瞧!月影宗算個什麼東西?敢跟火炎宗叫板?”
“火炎宗的怒火,豈是他們能承受的?今天火炎宗就會來覆滅月影宗!”
“我倒是不覺得,你可敢與我對賭?”
屈緬北眉頭一皺,看向堂中一個滿頭白發的青年。
“你想賭什麼?”
青年把九枚靈石拍在桌上,
“就賭火炎宗今日不會出手!”
屈緬北環視四周那看好戲的目光,猶豫了下,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嘩啦一聲拍在桌上,排出九枚靈氣盎然的靈石。
“我賭!”
酒館內陡然一靜,隨後炸開。
“這卷宗跑路王這麼不耐受嗎?一激將就上頭。”
“他憑什麼確定火炎宗今天出手?”
“我看他是被月影宗宗主嚇傻了!”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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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館裡頓時充滿了快活的氣氛,眾人哄笑附和。
“快看天上!”
突然有人指著窗外驚呼。
隻見三道氣勢驚人的流光,劃破長空,直撲月影宗方向!
“是火炎宗的金丹真人!看方向,就是去月影宗的!”
屈緬北得意地狂笑起來,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哈哈哈!看見沒?老子說什麼來著!火炎宗今天動手了!月影宗完了!”
“這靈石是我的了!”
那紅衣女子果然沒有騙我。
屈緬北一邊想著,一邊美滋滋地把白發青年桌上的靈石收起來。
酒館裡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麵麵相覷,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
月影宗山門前。
雲霧繚繞間,瓊樓玉宇若隱若現,仙鶴盤旋,靈氣盎然,一派仙家氣象。
那標誌性的九轉回廊上,此刻正有不少年輕修士在參加入門考核。
三道流光在上空現出身影,分別是一黑一白衣袍的兩個老者和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子。
苗長時負手立於雲端,看著下方景象,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豔,嘴上卻嗤笑道:
“倒是個好地方,可惜攤上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宗主。此地,合該歸我火炎宗所有!”
一旁的唐明點頭:
“一個金丹宗主,一個築基副宗主,就占據這等地方,簡直是暴殄天物!”
山門外聚集的人群竊竊私語:
“天!是火炎宗的風行真人和火陽真人!”
“完了完了,月影宗這下真踢到鐵板了!”
“快離遠點,別被殃及池魚!”
不少散修和看客紛紛後退,臉上寫滿對月影宗的不看好。
唯有屈緬北擠在人群最前麵,興奮得手舞足蹈,仿佛自己也是火炎宗一員,扯著嗓子喊:“月影宗的雜碎們,你們的末日到了!”
不遠處的一處山崖上,流雲觀的雲清師太與蘇媚兒冷眼旁觀。
蘇媚兒幸災樂禍:
“師尊,您看,火炎宗果然來了。”
雲清師太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弧度:
“哼,不知天高地厚,敢拒絕我流雲觀。看著便是。”
苗長時望著下方九轉回廊,眼中寒光暴漲!
“哼!無知小輩,加入這等不知死活的宗門,便是爾等今日劫數!要怪,就怪你們選錯了地方!”
苗長時一聲厲喝,金丹三層的恐怖威壓如同山嶽般轟然壓下!
袖袍一甩,一道青光繚繞的玉尺迎風暴漲,攜著風雷之勢,狠狠砸向下方的九轉回廊!
“火陽劍!”
唐明也同時出手,祭出一柄燃燒著烈焰的赤紅飛劍。
金丹期不同於築基期。當修士踏入金丹期,就可以煉製出與自身心神相連的本命法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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