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各自散去，水榭中隻剩祝煊霓和淩浩。
淩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落在她那身素色道袍上，領口攏到下頜，腰帶束了三道。
他搖了搖頭：
“換套衣服吧。整天穿著道袍，太難看了。”
祝煊霓平淡道：
“我儲物戒裡隻有道袍。”
她活了七千多年，衣櫥裡除了道袍還是道袍，素色的、灰白的、玄青的，款式大同小異。她從不在衣著上花心思，也從未覺得有什麼不妥。
“這還不好辦？”
淩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身形修長勻稱，肩頸線條流暢，腰肢收得緊，大約和百裡柔的體量相仿。
他閉上雙眼，神識如水波般向四麵散開，很快便捕捉到了百裡柔的氣息。
那丫頭正在東廂的廊下侍弄幾盆新移栽的靈草。
“小柔，過來一下我這，記得帶上你的幾套衣服。”
百裡柔感應到宗主的神識傳音，眨了眨眼。
宗主這是做什麼？去他那裡，還帶衣裙？該不會是……！
百裡柔臉上立馬浮現出喜色，這是宗主想和她雙修了嗎？
她掃了一眼自己儲物戒指裡的衣服，
“太保守了。”
她動作麻利地從自己廂房衣櫃裡翻出三套她覺得分外合適的衣裙放了進去。
“這三套，應該足夠了！”
沒一會兒，百裡柔便來到淩浩麵前。
她興衝衝準備說些什麼，便見到淩浩旁邊的祝煊霓。
淩浩微笑，
“小柔來了，她的道袍實在太難看了，我想把你的衣裙給她幾件先穿著，過段時間我再讓汐瑤帶給你更好的，怎麼樣？”
原來不是侍寢嗎？
百裡柔有些失望，等等？宗主說把我的衣服給她？百裡柔想起自己準備的那些衣服……
完蛋了！
“怎麼，不願意？”
“當然願意！”
百裡柔趕緊應道，取出一套月白衣裙給淩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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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浩皺眉道，
“就隻有這一件？我不是讓你準備幾件嗎？”
“還有幾件在這裡……”
百裡柔把一枚儲物戒塞到淩浩手中，然後轉身便走。
“奇奇怪怪的。”
衣服直接給不就行，給他儲物戒做什麼。
淩浩的神識往戒中一探，雙眼便微微瞪了一下。
好家夥。淩浩知道她為什麼了，這些衣服有些他都不知道百裡柔什麼時候置辦的。
平日裡看著乖巧規矩的丫頭，衣櫃裡居然藏著這麼多花樣。
祝煊霓喜不喜歡他不知道，反正他喜歡得很。
他再抬眼看向百裡柔離開的方向時，院中已經空無一人了。
“……被誤解了。不過衣服都到手了。”
淩浩左手月白衣裙，右手掂了掂儲物戒，轉頭看向祝煊霓：
“走吧，回屋換。”
淩浩還是有些期待的。
廂房門合上，窗欞半掩。
一處屏風後，
淩浩把左手的衣裙遞給站在銅鏡前的祝煊霓。
她伸手接過展開。素白的長裙在祝煊霓的手中鋪展開來，料子柔軟，剪裁合度，裙擺上繡著幾朵淡青色的蘭草，紋樣簡約卻不失雅致。
“把肚兜和裡褲也換了。”
淩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祝煊霓轉頭看淩浩，發現他已經坐在榻邊，一條腿屈起踩在榻沿上，姿態隨意，目光卻毫不避諱地落在她身上。
她咬了咬唇，轉過身去，背對著他。
素色道袍的係帶被祝煊霓緩緩解開，肩頭微動，袍子順著肩線滑落堆在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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