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內勁透體，潛力告急（2/3）
蕭家隔壁。
斜月高懸，星辰滿天。
房中傳出窸窸窣窣的響聲，黑暗中一個穿著儒生長袍的男子，正在摸索著翻找書籍。
身後敞開的門突然發出一聲輕響，他驚恐的往後看去，門口卻是空無一人。
四下一片寂靜，書生緊張的滿頭大汗，回到自己家裡，卻是像做賊一般。
「別自己嚇自己了，白日不做虧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門，我乃有德君子————
啊！」
自言自語了一半，書生突然發出一聲驚叫，嚇得倒退數步，踉跟蹌蹌的坐在地上。
眼前本來空無一人的桌上，端坐著一個黑影，黑影翹著二郎腿，在黑暗中死死盯著他。
滿是汗水的臉上神色扭曲，書生手指黑影，一臉正氣，爆喝一聲，「呔！」
「我懷聖賢書，行端正事，養浩然氣，不懼邪佞，怪力亂神，速退！」
黑影嗤笑一聲，道：「有德君子，你文氣都被人奪了，這套不管用。」
「記得下次要說：大威天龍，世尊地藏，般若諸佛，般若巴嘛轟！」
坐在地上的書生愣了一下，喝道：「爾竟然是胡教弟子，大乾禁奉胡教香火————蕭君！」
大乾香火彌足珍貴，佛教是外來教派，因此被禁止在中原傳教，中原乾人將其稱為胡教。
書生正是蕭硯的鄰居，當年鑿壁借光和原身一起讀書的孔有德，剛剛才反應過來，這是蕭硯的聲音。
他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蕭君，真的是你！見到你可太好了！」
鏗！
黑暗中，一道寒光閃過，上品斬馬刀抵住了急欲上前的孔有德。
「狗賊，我待你如兄弟，你卻去縣衙揭發我，老子斬了你！」
孔有德感受到刀風的冷冽，立刻止步，結結巴巴的解釋道：「誤會，誤會，誤會啊！」
「我要是揭發你，十幾年來為何相安無事，都是孟氏狗賊喪儘天良，奪人文氣，早就盯上你我了！」
「你入獄前一個月，我在街上撿到一本《老子五千文》，因盜竊書籍獲罪入獄，當時被孟老賊審問，老賊正是那時奪了我的文氣！」
這的確就是那個迂腐書生孔有德，蕭硯道：「嗬————原來你才是偷書賊！」
黑暗中孔有德臉色大變，急道：「不告而取謂之竊，讀書人的事怎麼能叫偷呢，那叫竊！」
「君子懷德，小人懷土，君子喻於義，小人喻於利。盜竊之事，乃小人行徑，君子斷然不為。」
「你有文氣？」蕭硯有些意外。
孔有德嘆道：「這些都是我丟失文氣後現學的！」
「我在原地等了三天，失主就是不出現，於是我將書本帶回家，實在忍不住翻看了一遍，然後就被捕快上門緝拿下獄。」
你撿了書，還原地等了三天，孟氏要栽贓你，也是一件挺傷腦筋的事情啊————蕭硯搖頭感慨。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你後來怎麼又去了孟氏別墅，如今怎麼又鬼鬼祟祟的潛回來了？」
聽到蕭硯的話，孔有德神色又緊張起來了，「你，你如今混的風生水起，還是縣衙捕快班頭，你是來抓我的？！」
「你先交代清楚，我再決定抓不抓你。」蕭硯不置可否。
孔有德深深嘆了口氣，道：「我當時入獄一月，老母無人奉養，鬱鬱而終。」
「我出獄之後文氣儘失，還以為是不孝惡行遭了天譴，孟氏德行良善，我便去孟氏別墅教授佃戶子弟識字。」
「我也根本沒有揭發你，孟氏本來就在調查庶民和賤籍入品文士，估計早就盯上我們了。」
「前幾日方巡使回城，文氣能被掠奪的消息傳開，我與幾個好友聚議，都覺得是被孟氏奪了文氣！」
「我覺得事情不妙，果然他們幾個隔天就被抓了，就是桑猛、譚承平兩人乾的！」
這一點都不奇怪，文氣掠奪被定性為邪道，孟氏當然要殺人滅口了。
孔有德戰戰兢兢的說道：「我今天聽說，那幾個入獄的，已經死在牢裡了！」
「還有幾個獨居在外城的，要麼失蹤，要麼就死於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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