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發將她抱的更緊,沒有敘述狼、犀牛都是專門訓練,都很聽話,隻道:“信我,我能護住你。”
她與姬發貼的極近,背脊緊貼他的腹肌,隔著薄薄的布料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胸膛的起伏、心臟的跳動,明明是這樣莊嚴肅穆的場合,她的世界似乎隻剩下姬發一人。
“嗯。”蘇寧雪輕聲回應,目光看向遠處的天空,遮掩自己的異常。
姬發眼底滑過一抹笑意,唇瓣遠離她的耳朵,沒有繼續逗弄她。
大庭廣眾之下,他倒是不介意發生什麼,但要是惹惱了懷中人,他可要遭老罪了。
“我們回去大概需要兩三日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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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寧雪敷衍的“嗯”了一聲,放空思緒,想象自己是一朵自由自在在天邊飄蕩的雲。
她雖然是個厚臉皮,但在這種“神聖”的場合,和姬發黏黏糊糊、摟摟抱抱,屬於是不好意思。
禮記在哪裡?道德在哪裡?體統又在哪裡?
哦……在那遙遠的未來裡。
寫《禮記》的人還沒有出生,甚至連周禮都不存在。
姬發察覺到她心不在焉,有些滿的捏捏她的腰,“理理我。”
腰間酥麻的觸感將蘇寧雪的魂拉回來,她的視線環視四周,掐了姬發手臂一把,刻意壓低聲音,又凶又小聲地道:“哥……我們在這種場合交頭接耳合適嗎?”
姬發身軀下壓,下巴抵住她的發頂,光明正大的與她親昵,眼眸舒適的眯了眯,語調帶著點漫不經心,“合適。”
蘇寧雪身體一僵,又羞又怒的繼續掐他,為什麼不打他?是心疼嗎?當然不是,是因為這馬沒有韁繩、沒有馬鞍,她怕亂動墜馬躺板板。
“姬!發!”她咬了咬後槽牙,壓著嗓音威脅:“你最好別下馬,否則我打死你!”
“不要。”姬發在她的發頂蹭蹭,一副無賴的模樣。
該死的!黎似……看什麼看!這是他的人!
他的視線掃過左後方,挑釁地對黎似挑挑眉,微微做出口型:我的。
黎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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