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
和袁崇煥相處,他感覺自己老了幾十歲。
遠在皇城的蘇寧雪倒是不知道有人將她當做高考大題分析,不過就算知曉,此時恐怕也沒有功夫回應。
她忙著安排人種地,忙著調動糧食賑災,天災可不會管你是穿越還是重生,該來還是會來。
像蝗災鼠疫可以預防,但乾旱,她還真沒辦法。
總不能在古代來一場人工降雨吧?理論上可行,現實上……不會,她記得上課時聽過一耳朵,人工降雨要用到乾冰。
可乾冰具體是什麼,她不清楚。
“呼。”批閱完厚厚的奏折,蘇寧雪累癱在椅子上,而朱由檢就是在這時,端著清甜的蓮子西瓜冰碗過來。
他今日穿了一身銀紅錦袍,胸前繡著大片的陰陽銀魚紋,一根紅色的發帶束住他長長的墨發,眉間點了一枚朱砂,像極了仙界不諳世事的仙童,讓人見之生喜。
朱由檢長臂一攬將她從椅子上抱起,動作流暢地坐到椅子上,讓她坐到自己的腿間,將她禁錮在懷上。
蘇寧雪無奈的翻翻眼皮,對朱由檢時不時的抱抱,表示習慣。
在成婚後,她對朱由檢的身體狀況有了實感,瞧著喪喪的是低精力人員,實則“精力”充沛,瞧著清瘦文弱,實則力大無窮。
“朱由檢,你真……”蘇寧雪在他懷裡找到一個舒服的位置,享受的眯起眼眸,然後開始組織語言,“你真不準備乾世人眼中的正事?”
朱由檢笑了笑,道:“不準備。”溫熱的掌心搭在她的腰腹位置,力道適中的為她按摩。
世人眼中的正事他乾累了,現在隻想守著娘子,讓她舒適安心。
“可……”蘇寧雪哼哼唧唧半響,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朱由檢白日像極了女尊文裡賢惠的正君,照顧她的衣食住用行,夜晚又如同女尊文裡勾人的小妾,勾的她心神蕩漾。
不是說他這樣不好,而是朱由檢現在隻圍著她轉,她有點擔憂。
她很清楚朱由檢的能力,就這麼荒廢,她覺得可惜。
好吧!她坦白,是她想躺平啦!
白瓷碗內,胖乎乎的蓮子很是可人,朱由檢挖上一勺,笑眯眯地道:“娘子,張嘴。”
“啊!”見朱由檢不想繼續這個話題,蘇寧雪索性放棄。
朱由檢饜足的看著懷裡放鬆的人,他喜歡娘子依戀他,需要他,他享受照顧娘子的感覺。
他溫柔眷戀的墨瞳中愛意緩緩流淌,化作一條條柔軟的綢緞將愛人包裹。
“夫君,我問你一個問題。”蘇寧雪嚼嚼嚼,將嘴裡的蓮子咽下後,睜開眼睛,板起小臉,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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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由檢不由得緊張起來,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是不是她嫌棄自己……
蘇寧雪突然彎了眉眼,捏捏他的臉頰,笑道:“現在的生活夫君開心嗎?隻要夫君開心,我可以寵著夫君,讓夫君做喜歡的事情。”
“!”朱由檢哪裡不明白被她戲弄了,可看著她愉悅的模樣,也不由自主的笑了。
“娘子是我的全部,我很喜歡現在的生活。”
他當過皇帝、做過將軍、行過商、也跟著錦衣衛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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