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出了問題，自要從源頭下手。
「懷孕了唄。」
小薇說得極認真，「俺娘懷俺姐妹的時候就這樣，總犯困，生下七妹後就慢慢好了。」
症狀一樣，難不成他現在犯困癡呆是正在孕育另外的自己。
小薇現在有一個母親，六個姐姐，難道要按自己的性子跟著她生出七個。
那我是父親還是哥哥？
不不不，事怎鬨成這般。
「那你以前怎麼困住自己呢？」
要不是搞了合歡祭，也沒可能有這麼多問題。
老瘸頭說過這些女人在出生時或多或少都有問題，幽冥司總能想辦法糊弄過去。
要是自己能糊弄了自己，問題不就解決了。
「還不是就呆在真空家鄉裡，那接生的糊弄小妹這種頑固，將咱母女們全封了起來，當初我們幾個姐妹和她麵對麵吵了半天，也沒見鬆下口，還是相公有良心，我和母親會好好伺候相公的。」
「見麵？你說你們姐妹見過麵，在蓮花裡還是外麵？」
「當然是蓮花裡，外麵我們可是一個身子。」小薇悄悄貼過來，似上癮了一樣，鼻子不停抽動，似在吸收陳三刀身上的屍味，更像在挑逗。
他現在可沒興致，要是也能想法和另外兩個見上一麵，能不能商量出個辦法。
他既知道有另外兩個，他們必然也知道自己存在。
「小薇，能不能跟相公說說，怎才能兄弟見見麵？」
小薇看了眼繡著白蓮花的頭蓋，輕聲說道：「母親說真空家鄉才是歸宿，那是真空洞天，要是相公也有個冬天，自然也能見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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