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陳凡】
【命格:狹路相逢勇者勝】
【經驗點:0】
【武道境界:鍛體中境(50/500)】
【武學:虎鶴雙形拳大成(61/200)】
【不可強化】
天色未亮,也沒個表,陳凡隻能憑天色和門外的練拳動靜估算,眼下約莫是卯時左右。
他將目光從命格麵板上收回,桌上裝著半株龍鬚草的木盒已經空了,命格麵板上的經驗點也重新歸零。
結果是他的武道境界往前邁出了堅實的一步,進度達到了五十點,血氣成功鍛壓第四次,且第五次鍛壓的血氣儲備已經完成大半。
而武學進度也達到了六十一點,不枉他昨日一番辛苦,硬錘橫練硬功有成的丘鬆一拳,右手現在還隱隱作痛。
每日都有收穫的滿足感縈繞心間,像是有癮一般,陳凡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染上的。
正要起床,拍門之聲便響了起來,砰砰砰催命一般。
眼下整個拳館,除了鄭折柳和鍾乘龍,估計隻有張猛敢這樣拍他的門。
鄭秀也能,隻不過她根本不會做這種事。
「有病就去治好嗎!」
陳凡罵罵咧咧開門,門外立著的不是張猛又是誰?
「你不知道嗎?
今日辰時開飯,對拳巳時開始,卯時到辰時之間的一個時辰鄭師要訓話,順便考校諸位弟子的拳法進境,你怎麼睡得著的?」
張猛理所當然,直接鑽進陳凡房間,自己點了燈,坐在桌前和陳凡對視。
「我怎麼睡不著,你狗日的昨晚是不是一晚上沒睡,直接亢奮到天亮,畢竟好不容易血氣盈身。」
陳凡慢條斯理的穿衣,一語中的。
張猛也不反駁,「那咋了,哪怕都用珍藥,好些人連血氣盈身都練不成,還不許我亢奮一下?」
陳凡懶得多言,沒什麼起床氣,懶得搭理張猛。
畢竟也不是被吵醒的,他做學徒時大多這個時辰起來練功,早就習慣了。
穿衣洗漱,陳凡來到屬於他的位置,站樁靜心,開始練拳。
拳速時快時慢,一招一式收發隨心,甚至有幾招被他簡化,覺得本該如此。
一旁的張猛看得雲裡霧裡,明明同一種拳法,陳凡練出來的和他學的好像不太一樣。
『嘶!鍾乘龍當時不是這麼教的啊......』
「打得好!」
突然出現的蒼老人聲嚇了二人一跳,循聲一看,竟是鄭折柳!
明明同住拳館,陳凡卻莫名有種多日不見的感覺。
是他早出晚歸?還是鄭折柳極少路麵?又或是兩者都有?無人關注,不得而知。
「鄭師!」陳凡張猛異口同聲。
二人對麵,鄭折柳隻目光灼灼的盯著陳凡,如看珍寶!
『想不到啊!枉我練拳四十年,竟也有走眼的時候!』
他今晨早起正是為了考校八位弟子的拳法進境,準確的說是七位,張猛昨日剛剛盈身,不在鄭折柳的考校範圍。
未想到剛出正堂,便看到了在練拳熱身的陳凡。
『拳發由心,虎鶴同出,隨意而動,這小子分明已經拳法大成!』
鄭折柳心中嘖嘖稱奇,隻怪自己對陳凡關注太少。
眼下這拳館之中隻有三人是雙形拳大成,鄭折柳,鄭秀,那最後一人,便是陳凡!
鄭折柳自不必說。
而鄭秀,那是自小練拳,得他手把手的教,恨不能把練拳四十年的經驗掰爛嚼碎餵給鄭秀。
站在他的肩上,鄭秀終是在今年三月,春回大地之時,終於是把雙形拳練到了大成。
當然,這與鄭秀不分晝夜的努力同樣密不可分,她太渴望入境了。
可這陳凡,入館至今不過四個月,血氣盈身不說,竟將雙形拳連到了這般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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