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鄭折柳的語重心長,陳凡點頭稱是,滿臉感激。
他自不可能告訴鄭折柳,那狗尾芯早就已經用完了,且根本不夠用。
有心想躲避鄭折柳的探尋目光,卻也心知會弄巧成拙,隻能全力運轉龜息功。
『通脈領域連武人五感都能壓製,這龜息功雖是玄級中品,與雙形拳一個品級。
但領域通玄,說不好一不小心就被發現了,還是少在他身邊轉悠為好......』
陳凡猜想鄭折柳眼下隻是用通脈五感觀察他,並未運轉領域全力探尋。
又有根骨觀念的先入為主,鄭折柳並未朝超限鍛壓的方向深想,這才讓他成功瞞住超限鍛壓。
若是全力觀察,他還真不敢打包票說龜息功一定能瞞住鄭折柳。
諸事辦妥,陳凡和鄭秀一同去了北城。
一路日常寒暄,無甚深言,現殺了兩頭豬,陳凡拒絕了鄭秀要幫他扛送的建議,自己扛回了四喜街獨院。
他如今一身氣力何止千斤,根本難以計算,左右肩頭各扛了一頭近三百斤的死肥豬,隻覺輕若無物。
阿茶和張鐵蛋自己做了晚飯吃,由阿茶掌勺。
陳凡放下豬,揪起鍋中剩冷菜嘗了嘗,味道一般,隻能說能吃,卻比在南城要飯時好了不知多少倍。
天氣乾冷,陳凡也並未對豬肉多做處理,隻隨意放在廚房,便去了正堂,看張鐵蛋學習,靜等天黑。
他故意負手探身,站在張鐵蛋身後,硬是將後者看出了一腦門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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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時,天色已暗,交代二人關好門窗,陳凡換上一身黑衣,直奔東城。
東郊黑市諸事已經平息,他正好缺銀兩,正好還有帳沒算......
周玄武膽顫心驚,正在房中來回踱步。
同樣在這間屬於黑龍幫的正堂中的,是肖物華、鍾老九以及近日又鍛壓了一次血氣的晁榮。
「周老大,照我說咱隻要一口咬定那天晚上沒出去過,那馮易還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殺人不成?」
「老九說得對!」肖物華猛然站起,憤憤道:
「我們本來就沒有殺他們風馬莊的人,還說什麼兩千五百兩,更是見都沒見過。
照實了說,諒那馮易也不敢輕易動手?」
晁榮揉了揉胖臉,他根骨卑劣,功力不高,一向沒什麼存在感,拉扯出福星幫這個攤子,也隻是為自家媳婦兒收羅練功資糧而已。
此次關係到自身安危,也由不得他置身事外,當即道:
「周老大,明日鬆鶴樓之約得去,不過要統一口徑。
我們隻是去搶那門王長興賣出玄中秘法,沒搶到,反被風馬莊的人趕走,此後一概不知。
事實本就如此,諸位屆時可莫要為了銀錢珍藥,胡亂說話,害了我們另外三人。」
事實上他們當時賊心不死,並未走遠,想看有沒有油水可撈。
在遠處親眼看到那頭戴豬頭麵具的人突然暴起,三兩下打死風馬莊和石塔寨的人。
又見王長興露頭,後者還朝他們四人的藏身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將四人驚退。
後來聽聞趙虎秦縱兩大入境高手出手,平息了黑市紛亂。
他們趕回黑市,又親眼見到了王長興的屍體,便猜想是祭身教的人出手,將那豬頭麵具人和王長興都殺了。
原本風馬莊三人身死與他們毫無乾係,對馮易和盤托出也沒什麼,可這涉及祭身教!
按他們探聽到的消息來看,連馮易這樣的通脈高手都隻能躲來縣城,胡亂說話,萬一引來祭身教,又有誰會關心他們的死活?
何況今日正午時分才有消息傳來,那住在內城的褚家上下四十二口已經遭了祭身教的毒手。
雷音修為的褚柏青當場暴斃,妻兒首級被壘成小塔,場麵之殘忍,手段之酷烈,單是聽著便令人不寒而慄。
除了褚氏一家四口的屍首,其餘三十八人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整個馬行大院空空如也。
這般魔教,他們哪裡敢胡亂招惹?
可那追尋殺害族人凶人的馮易他們同樣招惹不起。
箭術超凡的通脈高手,數百丈外連同境武者都隻能避其鋒芒,何況他們這群盈身發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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