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味道。比太歲還要噁心。」
陳旦點點頭，左手微微握緊，那枚「慈悲手」的神骨指節亮起了微光。
「破門。」
鍾馗一腳踹開了那扇雕花木門。
門內的景象，讓見多識廣的陳旦也不由得眉頭一皺。
房間裡沒有床，沒有家具。
隻有一座用無數嬰兒屍骨堆砌而成的祭壇。
祭壇中央，供奉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那心臟呈現出紫黑色，上麵長滿了密密麻麻的眼球，每一隻眼球都在瘋狂地轉動，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而在心臟的周圍，跪著幾個穿著黑袍的人。
他們並沒有被異化，因為他們的額頭上都鑲嵌著一枚小型的太歲肉瘤，顯然是黑煞幫的核心死忠，也是「神國」的看門狗。
「闖入者!死！」
看到陳旦進來，那幾個黑袍人立刻站了起來。
他們的身體開始迅速膨脹，衣服被撐裂，露出了下麵已經非人化的軀體。有的長出了骨刺，有的變成了軟體動物，有的乾脆變成了多手多腳的怪物。
這就是主動接受異化賜福的代價——獲得力量，失去人形。
「殺了他！獻給吾主！」
為首的一個怪物咆哮著衝了上來，它的手臂變成了一條巨大的觸手，頂端是一張長滿利齒的大嘴。
陳旦沒有動。
因為有人比他更快。
一道黑影從他身後的影子裡竄了出來，那是一隻隻有巴掌大小的黑貓。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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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悽厲的貓叫。
黑貓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瞬間穿透了那個怪物的胸膛。
它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口，隻是在那怪物的胸口留下了一個小小的血洞。
但那個氣勢洶洶的怪物，卻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瞬間癱軟在地。
緊接著，它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所有的血肉精華都被那個小小的血洞吸走了。
「嗝~」
黑貓落地，舔了舔爪子上的血跡，露出了滿意的表情。
正是陳旦的那個「好大兒」——神性怪嬰的幻化形態。
自從吞噬了太歲道胎和大量血食後，它已經能夠自由變換形態，甚至脫離棺材獨立行動了。
「都吃了吧。」
陳旦冷漠地下令。
得到了許可，黑貓興奮地叫了一聲，再次化作殘影衝入了那群怪物中間。
這簡直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對於這些低階異化者來說，身上流淌著正統太歲皇族血脈的怪嬰，就是它們的天敵，是處於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
那幾個氣勢洶洶的黑袍人，就全部變成了乾屍。
陳旦走過滿地狼藉，來到了那座祭壇前。
他看著那顆長滿眼球的心臟。
「這就是所謂的『神國之心』？」
陳旦伸出左手，想要觸碰那顆心臟。
「別碰！」
白無常突然尖叫一聲，「那是『萬眼魔心』！隻要碰到，就會被它拉進精神幻境，永遠迷失在裡麵！」
但陳旦的手並沒有停下。
因為他體內的神骨在震動。
那種震動傳遞出一種極度的渴望和!憤怒。
那是神對褻瀆者的憤怒。
嗡——！
當陳旦的手指觸碰到那顆心臟的瞬間。
心臟上的無數隻眼球同時看向了他。
一股龐大而混亂的精神衝擊瞬間襲來。
陳旦感覺自己仿佛掉進了一個萬花筒般的世界。無數張扭曲的臉在他麵前尖叫，無數個聲音在他耳邊低語，試圖撕裂他的理智。
「凡人!跪下!臣服!」
一個宏大的聲音在腦海中炸響。
陳旦的身體微微晃動了一下，眼神出現了一瞬間的迷茫。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下一秒，他左手背上的那枚微型骨麵具，猛地睜開了眼睛！
一道金色的光芒，如同利劍一般刺破了幻境的迷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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