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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晚的喉嚨有些乾澀,就在她想開口說,沒關係,不想說也可以的時候。
那個年長一些的男人笑了笑,主動道:“我是陸知久,那位是我的弟弟陸知肆,他是學醫的,平時在基地裡,幫著大家處理一些跌打損傷,風寒暑熱之類的病症,還算是應付的來,我,我就是個打雜的。”
本不該全盤托出的,但不知為何,陸知久就是沒想隱瞞。
與徐晚這一番接觸下來,他總有一種奇妙的親切感。
好像他們從很久之前就認識,一點都不陌生。
陸知肆捶了他一下,“哥,你不要這麼說,要是沒有你,基地也沒有今天,你為大家做了那麼多,不要妄自菲薄。”
陸知久,陸知肆。
徐晚默念著這兩個名字,心臟咚咚地跳得飛快,陸知初!
發音一模一樣,隻是寫法不同,這世上怎會有這樣的巧合?!
不,這絕對不是巧合。
二十出頭的年紀,親兄弟的關係,還有敢孤身闖未知的膽識,除了陸知初日思夜想的兩個弟弟,還能有誰?
徐晚強壓下心頭的狂喜與震驚,麵上依舊保持著平靜,實則身體都因興奮開始發抖。
這一趟竟有如此機遇。
誰能想到,陸總要找的人,竟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一切的發生都仿佛命中注定一般,又充滿了戲劇性。
難怪她剛才就覺得這兩人氣質不一般!
陸總要是知道他找了這麼久的弟弟,不但沒死還就在他眼前,不知道會有多激動。
徐晚勾了勾唇角,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雀躍,“你們的名字倒是好記,知久知肆,寓意也不錯。”
她還不打算把陸知初的消息告訴給兩人。
這麼大的事,不該由她一個人隨口說出。
兄弟重逢是天大的事,陸知初找了他們這麼久,這份重逢的驚喜與感動,該留著讓他們自己感受。
陸知久笑了笑,陸知肆則靠在副駕駛後座,正簡單處理著傷口,雖然儘力忍耐,但還是發出一聲悶哼。
徐晚自後視鏡裡看見他的異樣,想起靈泉水具有療傷的效果,於是從背包裡拿出一小瓶靈泉水遞了過去。
她把水瓶遞到後座,“剛才就想問,你的腿怎麼了?可以用這個水清理一下傷口,也可以喝,應該能有用。”
陸知肆接過,不舍得用來清理傷口,擰開瓶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隧道裡太黑了,被追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鐵皮劃了道口子,不礙事,多謝你的水。”
他說的輕鬆,好像隻是破了點皮。
但徐晚看的真切,那是一道深可見骨的撕裂傷,用皮開肉綻來形容也不為過。
小半瓶水進肚,很快陸知肆就發現,他原本灼燒般疼痛的腿傷,竟然真的緩解了不少,連身上的疲憊都消散了大半。
“地下常年不見天日,這地鐵更是不知廢棄了多久,你還是儘快清理一下傷口吧,感染了就難辦了。”
見他拿著瓶子一臉驚奇,徐晚笑了笑出聲提醒。
陸知肆依言照做,用靈泉水泡了一塊紗布後,小心翼翼的開始清理傷口。
預想中的尖銳刺痛並沒有襲來,反而隻覺得一陣清涼。
又過了一會兒,不知是不是陸知肆的錯覺。
他總覺得這道狹長可怖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應該是看錯了吧,他茫然的眨了眨眼,“徐姑娘,你這水?”
徐晚隨口道:“在來基地的路上遇到了一處山泉,見水還算清冽就存了一些,沒什麼特別的,你要是需要,我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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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久聽出這水似乎有些不同,連忙開口推辭,“不必了,你救了我們的命,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怎麼還能要你的東西。”
幾人閒聊間,係統的提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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