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像不出來，天元聖主到底有多強啊！兩族之戰，天元聖主隻用一招？」
「劉老頭就區區身之境，他怎麼可能描述天下第一人！」
「就是啊，小宗門都混不下去的人，哪裡見過真正的仙人。」
「天元聖主都無敵多少年了，我爺爺的爺爺那輩都在說天元聖主天下無敵，一直到現在，我也沒見有哪個宗門或者聖地跳出來反駁的，這還不夠啊！」
「就是，聽說好幾百年前，妖族就是被天元聖主打崩的，這麼多年過去，聖主大人肯定更厲害了。」
「可《天元軼事》中不是描寫天元聖主乃魔道出身，罪大惡極，無惡不作，甚至就連縹緲聖主都沒有逃過他的魔爪？」
「那一眼就是栽贓陷害啊，有些宗門想要詆毀天元聖主，編出來的故事，聖主大人怎麼可能做那種事情，我甚至還看過話本故事，裡麵講太華聖主看上剛入門的女弟子呢，簡直就是胡搞，這年頭好日子過舒服了，沒有仙盟確認過的事情不要信！」
「————」
在大家討論的如火如荼，甚至臉紅脖子粗的時候，被他們下意識忽略的角落裡，一男三女四個身影正坐在桌邊，神情各異的聽著他們爭相發表自己的看法。
既新奇，又覺得不可思議。
「這就是仙盟的統治嗎？沒有修為的普通人，居然可以隨意議論高高在上的修士？」
儘管已經進入仙盟區域三個月了，因為她和雲青檀的關係，一路上她們走走停停，並不著急趕路，可每每路過凡人城鎮，所見所聞都讓這位仙域的公主耳目一新。
最底層的普通人不應該和頂層的修士處在兩個世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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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碼在她們那邊，凡人根本不知道仙人的世界是怎樣的，可這邊不僅知道很多，還可以隨意討論。
這對嗎？
「或許這也是仙盟的一種宣傳手段？」
魏旭小時候生活在凡人城鎮裡還沒覺得什麼，但親身經歷過一件大事情之後，才發覺這種方式可能別有深意。
儘管人妖之戰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情了，可仙盟能在三個月時間裡，將紛亂的大致信息通過官府渠道傳播到每一個百姓耳中，這種操作著實效率高的駭人。
當然，效果也是立竿見影的。
九霄聖地風評遭到嚴重損毀，在普通老百姓眼中都成了挑撥人妖大戰的罪魁禍首，而天元聖主在世人眼中的形象簡直快變成聖人了。
這般操作，他不確定其中是否有仙道手段影響的關係，但起碼從側麵展示了仙盟對世俗的管控程度。
「這般公信力，仙盟是想要做什麼嗎？」
雲青檀也在思考，一路走來，她發現仙盟的各種規矩越是對高境界的修士越是嚴格，對低階修士就越是寬鬆，到了凡人幾乎沒有任何限製。
很難不讓她懷疑，仙盟背後的主導者另有所圖。
總不會那位天元聖主真的是個聖人吧？
「老爺，你也應該相信了吧，身為妖族的奴家，在仙盟範圍內真的是沒有半點人權呢。」
青丘綾璿擺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表情委屈極了。
她在妖族出生，那時妖族被天元聖主鎮壓，整個妖族的信心都潰敗了，而在妖族的口中，人族的形象始終都是那樣的光明偉岸。
沒想到來到人族之後，發現妖族在普通百姓的口中都成了路邊一條。
這差距哪怕她底線不是一般的低，也著實難繃。
這簡直就是兩個世界啊！
也怪不得妖族都想偷渡到人族這邊來。
出來僅僅隻是三個月的時間，她們也沒有特地前往那些修士聚集的地方，但這邊的環境比起妖域確實強了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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