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跳了兩下，她垂下眼眸，收回視線，又望向那如星辰般燈火閃爍的下方城宇。
這晚風，鑽進她的衣襟，鑽進她的衣袖，撩起她的衣袂，乾爽而又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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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吹得有些迷離，眼底泛起一層迷離的霧色，側過臉，不禁又開口問道：“大人，若有些事已成定局，可每每想起，仍覺難以釋懷，情難自持，又當如何？”
他指尖微頓，淡淡開口：“何為定局？結於心中，散於外形。為何難以釋懷？因為有道，但你未行，才會難以釋然。人，最不可欺騙自己。”
說罷，他側首望來。
細碎的月光灑落在他眉骨間，在他如星辰般的眼眸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夜風翻起他寬大的衣袖，露出內裡暗紋流轉的錦緞，仿若虛幻的神命現身浮世。
她一時看得有些癡迷，猛然回神，正在懊惱自己的無禮時，他卻先她一步挪開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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