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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以前那個冤大頭傻子，怎麼變成這樣了，還有眼前這個小五，以前哪敢跟他們這麼說話！
小五斜睨他一眼，他忍這兩個人很久了，不知道少爺前段時間發了什麼失心瘋，上趕著讓這兩人欺負。
好在少爺現在已經回過味來了，以前這兩人對少爺做過的事，他現在統統都要替少爺討回來。
他冷笑一聲，伸手扇了扇，“我當是誰在說話，蒼蠅亂飛的，原來是你啊，把別人的玉佩當自己的戴在身上，自己落了水，還倒打一耙的。”
“你……”周書然從小就是個要臉的，在村子裡地位不低，他仗著謝如安以後會做官老爺，在村子裡總是被人高看兩眼的。
那日在書院裡他丟夠了人，但好在村裡的人不知道，他時時安慰自己，不去想了，這件事情也就過去了。
小五一提，好像又讓他回到了那個令他難堪的現場。
他一張臉氣紅了，“你不要在這裡胡言亂語！”
“誰胡言亂語了，我發現你這人不要臉的話張口就來，那是我們家少爺大度，不跟你們計較，我看你們這個家，簡直就是蛇鼠一窩。”
他目光落在謝如安和周書然身上，撇撇嘴，一副見了臟東西的模樣。
這讓二人心中同時憋悶不已。
“小書，別說了。”謝如安被氣地額角青筋直跳。
他深呼吸一口氣，“拿來，我簽。”
“還當自己是大爺呢，過來自己拿。”小五把借條扔在地上。
周書然都快要被氣哭了。
謝如安說道：“小書，去拿過來，我簽。”
“哥哥……”
“去。”
周書然去撿的時候，小五一隻腳踩在借條上。
周書然抬頭看他，氣紅了眼。
小五看著他，“我家公子心善，這是你們應得的。”
他冷哼了一聲，移開腳。
他爹是個市井無賴，他很跟他那潑皮爹學了些本事，那年他爹跑了，他一個人在路上差點被凍死了，是少爺救了他，給了他一個安身之所，他早就下定決心，以後隻要少爺需要，他就算是豁出命來也要保護好少爺。
他移開腳，“滾吧。”
周書然僵硬著手指，把沾滿了鞋印的借條從地上撿起來。
他臉色蒼白地攥著一張薄薄的紙，回頭看謝如安，“哥哥……”
謝如安閉了眼，又睜開，“拿來我簽。”
謝如安看著那張借條，顫抖著手指簽上自己的名字，好哇。
江原，好得很！
招惹我的是你，如此絕情的也是你。
小五看著簽字無誤，才大搖大擺地出去。
一出去，就見他們院子裡圍滿了人。
大家都以為謝家來了有錢的貴客，沒想到是來討債的。
一時大家都驚掉了下巴，議論紛紛。
哪裡想到，謝如安平時裡裝的一副溫文爾雅讀書人的模樣。
結果居然在書院裡借那麼多錢，討債都討到家裡來了。
真夠丟人了！
這謝家，平日裡還得意洋洋的，不知道在神氣什麼哦。
大家站在他家院子裡指指點點，這人呐，當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
看見小五出來，有人問道：“謝如安真要去應天書院讀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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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記著少爺的話，一定要讓謝如安顏麵掃地。
他大聲道：“讀什麼書！他根本沒考上，落榜了。”
房間裡的謝如安麵色青紫一片，手死死拽住被褥。
江原！
你真是欺人太甚！
正在安慰謝如安的周書然傻了，手裡的碗都掉了。
“哥哥……”他不敢置信，哥哥居然落榜了，他之前不是跟自己說，他要去應天書院讀書嗎？
他連自己都騙嗎？
“你出去吧。”謝如安躺下來，絕望地閉上眼睛，“我想睡一覺。”
聽著關門聲，他猛地睜開眼睛。
江原！
好歹毒的人！
他往日那些虛情假意就為了今日羞辱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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