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殘留的溫熱還沒來得及焐熱，便瞬間消散了。
姚霖心裡那點剛冒頭的不悅，頓時變成了實打實的不爽，小臉唰地一下就恢複了原本的神色，抿著嘴巴一言不發。
段予見他這副模樣，便猜到他多半是生氣了。
可他更不解，姚霖是在氣什麼？
“怎麼了？生氣了？”
姚霖依舊悶不吭聲，嘴都快要撅到天上去了。
段予無聲地勾了勾唇角，索性又把頭靠回了他略顯瘦弱的肩膀上，放低的聲線溫柔慵懶：
“好了，別鬨小脾氣了，我剛才也喝了很多酒，靠著你歇歇。你等我緩一下，一會兒接著陪你喝。”
“嗯？好不好？”
姚霖還是沒說話，可唇角卻忍不住緩緩向上揚起，那點藏不住的笑意，悄悄從唇間溢了出來。
段予離他很近，自然將這細微的動靜聽了個真切。
他輕輕開口，聲音低沉又溫柔：“姚霖，謝謝你。”
“嗯？”
姚霖疑惑地轉過頭看他，好好的氣氛，怎麼突然說起謝謝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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