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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霖聽到腳步聲，微微扭頭，看清來人是自己的親哥，立刻揚起笑：“哥，你這是要走了嗎？”
他這一開口，原本靠在他肩上睡著的段予，緩緩跟著直起身。
段予側頭望過去，隻淡淡抬了抬眼，用視線和姚忱在空氣裡打了個招呼。
姚忱掃了他一眼，目光很快落回自己弟弟身上，開口囑咐：“嗯，你們兩個都喝多了，一會兒睡覺最好分開睡——”
話音頓住，視線一轉，牢牢盯著段予，冷不丁補上後半句，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懂我意思吧？”
沒等姚霖應聲，段予已經倏地站起身，嗓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低低沉沉地應道：“我知道的，一會兒我睡沙發，他去屋裡睡。”
姚忱心下了然地點點頭，他對段予一向能放下心，可對自己這個神經大條的弟弟，就隻剩一陣頭疼。
他轉而又一次叮囑姚霖，語氣加重了幾分：“姚霖，你別給我亂來，聽到沒？”
姚霖不屑地哼了一聲，撇嘴道：“我知道，哥把我當什麼人了？”
也就這種時候，他哥才像個正經的哥哥。
姚忱還是不放心，視線再次掃向段予，對方立刻投來一抹安撫的眼神。
姚忱這才抬腳往門口走，邊走邊丟下一句：“我走了，你們早點休息，別再喝了。”
姚霖樂嗬嗬地跟上，一路把人送到門口：“嗯，哥，你回去路上注意安全。”
段予也跟了上來，輕聲附和：“注意安全。”
姚忱走出門，衝兩人擺擺手，便頭也不回地離開，身影沒入電梯後，徹底消失在狹長的走廊裡。
姚霖關上門，臉上的笑意瞬間加深，忽然轉身，一把將身後的段予抵在了牆上。
他本就比段予矮了快一個頭，單手撐在段予耳邊，還妄圖把腿也插進去，那姿勢瞧著有些滑稽可笑。
段予大手一伸，穩穩握住姚霖搗亂的腿，故意用力捏了把那處的軟肉。
“乾嘛？”
姚霖勾起唇角，笑得賤兮兮的，他湊近段予的臉，刻意避開那片柔軟的唇瓣，隻繞著對方的臉頰，輕輕吐著熱氣：“我又沒乾嘛，我還能乾嘛？”
視線往下一落，語氣帶著點委屈：“還有段予，你掐疼我了。”
再次抬頭，眼眶已經泛紅，活脫脫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好疼呀！你掐得我好疼！”
段予隻覺得兩眼一抹黑，無奈地鬆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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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那條纖細的腿便迅速插進他岔開的腿縫間，嚴絲合縫地貼在了最敏感的地方。
段予眉峰猛地一蹙，壓低的嗓音裡藏著一絲危險的啞意：“姚霖，把腿拿開。”
可迎上的，卻是姚霖一臉無畏、擺明了不打算聽話的表情。
他嘴角咧開大大的笑容，語氣揚得高高的：“不要，除非——你親我一下。”
段予忍不住抬手就要推開他，姚霖卻嘟著嘴往前一湊，整個人緊緊貼在段予堅硬的胸膛上，雙手還死死環住他緊實的腰肢不肯撒手。
他把臉埋進段予的懷裡，撒潑似的囔囔：“不要！你不親，我今天晚上就這樣一直抱著你不撒手了！”
為表決心，他還用力收緊了手臂，“我說到做到，段予，要是一會兒允箏出來看見我們倆這模樣的話，你說——”
他正埋著頭，感受著胸膛下急促有力的心跳，嘴上還在大放厥詞，下巴卻突然被人捏住，被迫仰起了臉。
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猝不及防地落了下來。
速度很快，力度很輕。
姚霖還沒來得及細細感受，身體就被人從前往後推了一把，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到了身後的牆壁。
段予擰著眉，沉聲警告：“姚霖，別鬨了。”
姚霖氣鼓鼓地瞪著他，眼眶更紅了：“為什麼？你之前明明不這樣，為什麼、為什麼現在要這樣和我劃清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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