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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
道德綁架!
妥妥的道德綁架!
他深吸一口氣,回身將門關上,落了鎖。
接著將地板簡單清理乾淨,一言不發地走到床邊將被子抱下來。
莊宴禮挑眉,“你的搭檔不需要蓋被子?”
林序冷冷地看著他,“別得寸進尺。”
翌日,林序睜開眼時發現自己竟躺在梆硬的床上,身上還蓋著被子,捂得嚴嚴實實,像一隻隻露出腦袋的蠶蛹。
怪不得,給他熱醒了......
房間的門關著,沒有看見莊宴禮的身影。
林序抿唇,掀開被子下床去洗漱。
待他收拾好回到客廳時,桌上已擺好了早餐,村長夫人還是像昨晚一樣待在房裡沒有出來。
莊宴禮也不在,餐桌上就林序和村長李長利兩個人。
林序看著桌上的蘑菇粥,艱難地吞了口唾沫。
李長利捧著碗,見他遲遲不動筷子,便道:“林道長,大早上的弄得簡單,粥趁熱吃。”
想起昨晚在村口時莊宴禮說的,林序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乾巴巴地道:“我平時沒有吃早飯的習慣,太早了吃不下。”
聞言,李長利放下碗,“那一會兒我帶你們再逛逛村子?”
說到這,李長利朝房間的方向望了望,“哎?那位莊道長呢?還沒起來嗎?”
林序麵不改色道:“他早點的時候先出去了。”
“村長,村子裡究竟是發生過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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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利瞳孔微縮,幾乎是下一秒就反問道:“啊,能有什麼事?”
林序黑眸沉沉地注視著他,難得嚴肅,“我們道協這次來是要幫助你們解決問題的,但是您得跟我說說這個村子裡之前究竟發生過什麼,我們才好想對策。”
李長利明顯猶豫了,“這......”
林序不打算再迂回,單刀直入:“村子裡究竟發生過什麼事情,為什麼整個村子的人都很怪異,全都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還有昨天遇到的那兩個小孩,為什麼她媽媽見她玩風箏,反應如此強烈,就好像碰了風箏就要命一樣?”
李長利被問得說不出話。
在林序的逼視下,他終究沉沉地歎了口氣。
“道長,你們不管誰來都沒用的,我們這個村子已經這樣了,所有人都習慣了,何必來打破我們僅有的和平呢?”
這是要趕人了......
林序乘勝追擊:“村子裡以前是不是發生過重大災禍,死了很多人?”
李長利瞬間瞳孔緊縮,不可置信地看著林序。
這是向陽村深埋了整整十年的秘密,沒有任何人知道,甚至都沒有報道出去。
這小夥才剛來一天,怎麼會知道這件事!
難不成......
難不成......
見他這副表情,林序知道自己猜對了。
他認真勸解:“村長,把事情的原委告訴我吧,我會儘力幫你們。”
李長利吞了口唾沫,抬頭望向外邊天上沉沉的烏雲,掙紮了好一會兒,還是道:
“林道長,你可能很厲害,但我們向陽村的事你真解決不了。”
“道協這些年每隔兩年都會派人過來,每次都是怎麼來的怎麼回去。村子裡的人都已經習慣了,也已經麻木了。”
“前年來的幾位道長據說也挺厲害的,但是......”李長利捏緊了拳頭,重重地歎了聲氣。
“但是隻活下來一個,其他幾個,都永遠地留在了這片不乾淨的土地上。”
“林道長,我勸你們還是儘早離開吧,其餘的事情我都不能說了,說了會遭天譴的......”
見他怎樣都不願意說實話,林序沒再執著,背上包離開了村長家。
臨走前,他留了一道符。
一覺醒來,莊宴禮不聲不響地消失了,一點信息也沒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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