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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一點也不驚訝,且早在來的路上就打好了這個問題的腹稿。
他將向陽村的事簡單講了講,大部分過程都省略,直通結果,中間將莊宴禮的所有部分都隱去了。
玉清輕緩地捋著下巴上的胡須,若有所思地盯著他,“我若沒記錯,還有一位莊姓小友與你一同前往向陽村,他沒有給你幫助?”
林序麵不改色:“沒有,他就打打醬油,什麼也沒乾。”
這邊,莊宴禮喝著金逸道長親自泡的茶,略有些嫌棄,“茶葉品質一般。”
金逸道長麵色一黑。
莊宴禮又輕抿一口,咂了咂舌,“這沏茶的手藝也一般。”
金逸道長氣得吹胡子瞪眼,一掌拍在茶幾上!
“無知小兒,竟如此無禮!”
“這是你進來前,老夫剛泡好的茶!”
莊宴禮挑眉,狹長的鳳眸微微抬起。
就在金逸道長以為他要道歉的時候,他緩緩吐出幾個字:
“哦,那還得再練。”
“!!!”金逸道長氣極,微微凹陷的眼眶內浸滿了對他的不滿,“你!!”
“好好好。”
他壓下心底的怒火,重新坐了回去,不耐地端起茶杯一飲而儘,這才平複了些情緒,皺眉道:
“今日喚你來,是想了解一下向陽村的事是如何解決的,如實說就行。”
莊宴禮慵懶地靠在椅背上,隨意打量著屋內的陳設。
聞言,沒有猶豫地道:“問錯人了,我什麼都不清楚。”
金逸道長濃眉緊皺,剛壓下的對他的不滿又顯露出來,“這是你的任務,你能什麼都不清楚?如實說就行。”
“向陽村的問題比較嚴重,是道協的重點關注對象。”
說著,他沉沉歎了口氣才繼續道:“這些年進去的道友死傷不勝枚舉,你們兩個小輩能解決這個難題,確實厲害得很。”
“現在道協就是想了解一下具體情況,你如實說就行。”
莊宴禮不答反問:“向陽村這個任務,在所有任務中,難度如何?”
金逸道長眸色沉了沉,“前三。”
莊宴禮慵懶地靠著椅背,眼底一片戲謔,“這樣啊......”
“所以向陽村是你們公認的難度極大。”
“隻派兩個人去,是沒想著讓我們活著回來?”
金逸道長眼神閃了閃,很顯然他也想到了開會時說的任務難度與任務人數是相匹配的。
如此一來,任務難度排前三的向陽村隻派兩人過去,就顯得極為不合理。
他濃眉緊緊皺起,厲聲道:“胡說!我們怎麼可能置你們於險境!”
莊宴禮挑眉,大有你解釋我聽著的意思。
金逸道長被他那眼神看得氣不打一處來,胸膛鼓了幾下,最終甩了甩袖袍,語氣鬆緩了些:
“向陽村發生的事,你當真不清楚?”
“自然。”莊宴禮說得理所當然,“我的搭檔很厲害,所有的一切都由他解決,完全用不上我。”
“那他做了那些事,怎麼解決的,你總該清楚吧?”
“不清楚。”
“你......”金逸氣極,從頭到腳都寫著對他的瞧不上,“你什麼都不清楚,毫無本領!怎麼敢穿紫色道袍?!!”
莊宴禮仿佛料到了他要說這個,輕嗤一聲:“老頭,要不我們比劃比劃?”
金逸直接站了起來,聲量更大了:“與小輩論道!成何體統!”
“沒意思。”莊宴禮優雅地站起身,轉身就走。
金逸顯然也不打算留他,厲聲道:“明日大會,不許再穿紫袍!”
“既入了道協,就要遵守道協的規矩!”
莊宴禮興致缺缺,連頭都沒回,“老頑固。”
其實說要比劃也隻是他的隨口一說。
若真要論道,他可論不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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