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就開始嗎?”
“嗯,開始吧。
讓我看看【祂】到底往‘我’的腦袋裡,都灌輸了什麼奇怪的記憶。”
工作室的燈光將二人的身影投射在白羽那雙空無一物的眼中。
“真沒想到第一次使用催眠技能,竟然是用在自己宿主身上的(還以為會是艾蓮呢~)。
正常按照契約規定【係統】是不能在未經許可的情況下,對【宿主】使用〈任何〉操控影響神智類型的技能的。
這屬於極其惡劣的違規操作,是會被嚴厲懲罰的。”
芙芙雙手叉腰,看著眼前雙眼放空的白羽,好看的眉毛糾結的都快要打成死結了。“但現在從本質意義上來講,催眠指令也是宿主‘本人’親自下達的……
唔,真沒想到竟然還能這樣卡規則的bug。”
“那隻能說明在浩瀚如煙海的的係統資料記錄中,都沒有比我這樣倒黴的宿主。
說不定以後聯網,我們還能成為獨特案例廣泛流傳。”白止彎腰,兩雙相似卻又不同的紅眼睛彼此倒映,卻又如同處於平行的時空,永遠無法交彙。
“這倒是不一定。
我的權限等級還不夠高,現如今的資料庫裡可以閱讀的部分,全是被篩選過的。
甚至論壇記錄也是「未成年健康模式」。
……話說現在的論壇貼八卦已經很勁爆了,「成年模式」下才能閱曆的部分裡又藏了多少更加驚人的瓜?!
還真是令人期待~哎呀!”
“你的關注重點就隻有八卦嗎?”白止屈起食指輕敲了一下芙芙的頭。對於這隻興趣愛好就是在‘瓜田’裡上躥下跳的猹,很是無奈。
都說孩子的習慣多半來源對「家長」的模仿……
可他自認為自己是個‘非禮勿聽,非禮勿視’的正經人。
那芙芙這個喜歡看熱鬨的樂子人屬性,難道是學習【芙卡洛斯】的嗎?!
白止腦海中浮現出【芙卡洛斯】那明明和芙芙極其相似的,卻更加成熟清冷溫婉的麵容。
……真的難以想象她也會像芙芙一樣為了吃口新鮮的瓜,積極主動和別人聊天的樣子。
白止搖頭將腦子裡奇奇怪怪的想法甩了出去。
靠近本體確實有助於情緒恢複,但也很容易放飛思想,現在可不是想東想西的時候。
他們現在必須搞清楚的事情,關乎到他們自身,甚至是身邊所有朋友的安危。必須認真對待。
芙芙之前便將‘白羽’特意避開她,想和鈴單獨對話的事情告訴了白止。
在白羽記憶不明的情況下,他做出的這種舉動很難不讓人在意。
在把他們兩個人的對話錄像認真反複觀看了幾次之後,白止忍不住輕輕捏住了白羽腮邊的軟肉。
“在你的‘記憶’裡,我到底做了什麼,才讓你對我有如此深重的怨念?!”
雖然在外人麵前,他確實一直都表現出兩個人並不親近,甚至很疏遠陌生的情況。
但也沒有到水火不容,相看兩厭的地步吧!?”意識混沌下的人,自然不可能解答白止這個問題。
或者說現在的白羽到底能不能認出他是誰,都需要打個問號。
麵對白止的抱怨,被掐住臉頰的少年隻是茫然又懵懂的隨著白止的動作仰起臉。
原本在芙芙一日三餐精心烹飪的美食外加各種美味糕點努力喂養下,好不容易才微微鼓起的圓潤可愛的弧度,經過白羽結結實實生了一場‘大病’之後,便肉眼可見的消減了不少。
讓白止就算想捏都隻能虛虛做出個姿勢而已。
擁有真實軀體的白羽雖然這兩年既不長個,也很難貼膘,但到底還是能被現實因素所影響的。好在這副軀體最初的健康值拉滿了,不至於一場病就住院。
但這種辛辛苦苦一朝全白費的情況,已經讓白羽的專職飼養員·芙芙心痛到快要無法呼吸了。
芙芙默不作聲的拍開白止的手,輕輕撫過白羽臉頰上淺淺的紅印,氣鼓鼓的轉頭瞪圓了眼睛,‘凶狠’的用眼神譴責控訴他欺負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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