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加哥，聯合中心。
清晨的陽光透過高大的玻璃窗，灑在光潔的橡木地板上。空氣中瀰漫著新打蠟地板的味道，以及隱約的汗水氣息。距離新賽季開始還有一個月，但聯合中心內部訓練館早已是熱火朝天。
「砰！」
「砰！」
「砰！」
籃球撞擊地板的聲響，如同戰鼓的擂動，在空曠的訓練館內迴蕩。林燃運著球，在弧頂三分線外緩緩移動，汗水順著他的額角滑落，滴落在地板上，暈開一小片深色。
他的前方，大姚站在高位，巨大的身軀如同一座移動的堡壘，正背對著籃筐，用寬厚的後背死死卡住身後的替補中鋒阿隆·格雷。格雷的額頭青筋暴起，用儘全力想要將大姚推出舒適區，但大姚的下盤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林燃動了。
一個簡潔的胯下換手，身體重心猛然降低，右腳蹬地，如離弦之箭般從左側啟動。防守他的新秀後衛詹姆斯·詹森勉強跟上第一步，但林燃隨即一個極快的體前變向，將球拉回右手，瞬間過掉半個身位，直插禁區。
就在協防的羅爾·鄧撲上來的剎那，林燃手腕一抖，籃球如同精準製導的飛彈，從羅爾·鄧揚起的腋下穿過，擊地，反彈，穩穩落入早已卡好位置、剛剛完成轉身的大姚手中。
接球，墊步，無視身後格雷的絕望封蓋，大姚輕輕一躍，右手手腕柔和一挑。
「唰。」
籃球空心入網，甚至沒怎麼碰到籃網。
「漂亮的傳球！」助理教練伯尼·比克斯塔夫在場邊鼓掌喊道。
大姚轉過身，和林燃擊掌。他的臉上帶著笑容，汗水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閃爍。「這球餵得舒服。感覺都不用看，球就到手裡了。」
「是你卡位卡得好。」林燃擦了把汗，語氣平靜，但眼神明亮。
這是公牛隊季前訓練營的第三天。大姚正式加盟帶來的震撼與喧囂，在媒體上仍在持續發酵，但在訓練館裡，他倆的合練已經緊鑼密鼓的開始。
主教練斯科特·斯凱爾斯站在場邊，雙手抱胸，目光銳利地掃視著場上每個細節。他的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錄著觀察要點，但嘴角難以抑製地微微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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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凱爾斯拍著手，大聲吼道：「再來一次！林，這次走右側，姚，注意掩護的角度和時機！其他人，拉開空間，跑起來！」
訓練繼續。林燃和大姚之間的擋拆，成了訓練中最頻繁也最核心的戰術演練。無論是林燃持球，大姚上提做牆，還是大姚在高位持球策應，林燃無球空切，兩人的配合以驚人的速度產生著化學反應。
一次進攻，大姚在罰球線附近接球，背對籃筐。林燃從弱側借諾阿的掩護兜出，大姚甚至沒有完全轉身，隻是憑藉眼角餘光和對林燃跑動習慣的直覺，手腕一抖，一記寫意的背後擊地傳球，籃球如同長了眼睛，恰好送到切入的林燃手中，後者接球輕鬆上籃得手。
「暫停！」斯凱爾斯吹響哨子，將隊員們召集到身邊。
「看到了嗎？」他用馬克筆在戰術板上畫著路線，「這就是我們新賽季的進攻基礎之一。姚在高位的威脅太大了，他能投，能傳，視野開闊。林的無球跑動和終結能力是頂級的。當姚在這裡持球，林、洛爾、約翰（薩爾蒙斯），你們要不斷地穿插、掩護、尋找空切機會。德裡克（羅斯），你在弱側要保持攻擊性，隨時準備接球突破或者中投。」
他頓了頓，看向林燃和大姚說道：「林，你要更多地利用姚的牽製力，無論是自己攻擊，還是為其他人創造機會。姚，你的任務不僅僅是得分，你是我們的進攻軸心，是戰術的發起點之一。我需要你在高位做出最正確的閱讀，自己攻，還是傳給空切的隊友，還是給外線的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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