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嗎?"
雷蒙德的表情微微一變,搖了搖頭。
"還沒有。不過一直有消息傳回來。"他頓了頓,"最後一次聯絡是在三天前。他們說銀鱗港看起來很普通,除了作為港口比較繁榮,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他們決定再等一等,親自見證月圓之夜的情況。"
克萊因點點頭,沒再說話。
他走到窗邊,抬頭看向天空。
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但克萊因知道,今晚就是月圓之夜。
答案會在今晚揭曉嗎?
他在心裡問自己。
恐怕沒有那麼簡單。
窗外傳來馬車離開的聲音,車輪碾過地麵,漸行漸遠。車夫們的說笑聲也逐漸消失在風中。
貨場重新恢複了安靜。
隻有風吹過,卷起地上的塵土,在陽光下飄散,像是無數細小的金色精靈在空中起舞。
克萊因站在窗邊,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他在等。
等待暴風雨來臨前的最後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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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
克萊因剛坐到餐桌前,還沒來得及拿起刀叉,雷蒙德就推門進來了。
管家的臉色不太好看,甚至可以說很難看。
那張總是保持著完美管家表情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凝重。
"老爺,派去西海岸的人失聯了。"
克萊因手裡的刀叉頓了頓。
他沒有立刻說話,而是繼續切了一塊麵包,動作依然平靜,仿佛剛才聽到的隻是今天天氣不錯之類的閒話。
但奧菲利婭能夠感受到眼前的人心思已經飄到西海岸那裡了。
失聯。
這兩個字的分量很重,重的嚇人。
奧菲利婭放下水杯,金色的眼睛看向雷蒙德,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有線索嗎?"她的聲音很冷靜,但那種騎士特有的壓迫感已經開始散發出來,"失聯前有沒有傳回什麼消息?任何細節都不要放過。"
雷蒙德搖頭,表情更加凝重。
"什麼都沒有。他們說要見證一下月圓之夜,之後就再沒傳來任何消息。"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
"我們的人去確認過,聯絡點也沒有任何痕跡。"
克萊因咽下麵包,拿起餐巾慢慢擦了擦嘴。
"派去的是誰?"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這種時候,他越是在壓抑著什麼。
"是伯恩哈維斯和他的兩個手下。"雷蒙德說,"都是可靠的人,跟了我很多年。辦事謹慎,警覺性高,不會輕易暴露。"
克萊因點點頭。
伯恩哈維斯他認識,是雷蒙德手下最穩重的幾個人之一。
曾經跟著父親和雷蒙德遊曆大陸,見識過真正的危險,是那種把小心謹慎刻進骨子裡的老手。
這樣的人都失聯了。
說明西海岸那邊的水,比想象中還要深,深得看不見底。
"要不要再派一批人過去?"雷蒙德問道,但語氣裡已經帶著猶豫。
他很清楚,再派普通人去,很可能隻是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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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因正要開口,奧菲利婭卻先說話了。
"我去。"
她站起身,左手按在桌麵上。
晨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照亮了她金色的長發和那雙同樣金色的眼睛。此刻的她,渾身散發著一種凜然的氣勢,像是即將出征的戰士。
克萊因抬頭看她。
奧菲利婭的表情很平靜,但那雙金色的眼睛裡藏著某種堅定的東西,那是身為騎士的責任感和使命感。
"你確定?"克萊因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複雜。
"確定。"奧菲利婭說,語氣沒有絲毫猶豫,"如果真的和海神教派有關,普通人去了隻會送死。需要有足夠實力的人去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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