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3章 隱秘與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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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紅塵向前遊動，來到與前三幅壁畫相隔五丈遠的地方，又有新的壁畫出現。
第四幅畫更加抽象，那條此前出現過的龍騰雲駕霧，整個身軀仿佛遊在一條河中。
雖是壁畫，不知為何，龍的兩隻前爪蘊含恐怖神力，仿佛可以撕裂整個天地。
柳紅塵吐出信子，仔細觀察，嘟囔自語：“這條龍是不是有點貪吃，扒開河床找魚吃。”
“不愧是大聰明蛇，見解獨到。”許凡忍不住搖頭失笑。
如果前三幅壁畫的內容意在講述遠古秘密，第四幅壁畫怎麼可能是鬨著玩，隨意畫些無關緊要的內容。
“第四幅內容的含義有待商榷，再往前看一下，前後印證一番就清楚到底想表達什麼了。”
“還可以這樣……大好人，你真聰明。”柳紅塵豎瞳內似有精光微微閃爍。
“所以你說我是大聰明蛇，其實是覺得我笨，故意在誇獎我？”
“這不就開智了，都是為了勉勵你嘛。”
“哼~”
再到第五幅壁畫前，一人一蛇陷入了沉默。
壁畫主角還是龍，與第一幅壁畫差不多，隻不過多出一條河，那條龍又在撒種子。
“我覺得這條龍很喜歡種地。”
柳紅塵率先打破沉默。
熔岩散發的火光照在許凡的臉龐，許凡額頭滲出細汗，麵上卻是陷入沉思。
來了，這龍又開始播種了。
“回第一幅壁畫再看看。”
等到折返一趟，別無特殊發現。
一人一蛇重新回到第五幅壁畫前。
“這次龍又種下了什麼？畫得都一樣？”
許凡腦海裡將兩幅壁畫對比，視線不自覺下垂到刻畫龍的身軀。
方才他要站在柳紅塵頭頂才能與壁畫上的龍的身軀齊平，此時卻要低頭俯視。
刹那間，他的瞳孔驟縮，驚呼出聲：
“我知道了！龍的位置不對！”
“第一幅上龍在空中，第五幅在下邊……如此說來……”
許凡深吸一口氣，腦子裡冒出一個大膽猜測，扭頭看向第四幅壁畫：
“前三幅壁畫沒有出現‘河’，第四、五幅卻有，這‘河’不是一般的河，是大魏與域外的分界線！”
“如此說來，那條龍是在撕裂大地！造出北邊那一道無儘深淵！”
柳紅塵呆愣在原地，大嘴忘了合攏。
她也隻聽許大好人提起過，北邊深淵自古有之，屬於禁忌之地，幾乎無人涉足。
要不是域外之人在大魏現身，還以為深淵之外連生命都沒有。
許凡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播種的真龍身上。
“按照位置來看，那條龍在南岸，也就是在大魏這邊重新播種。”
讓他想到的並非武道傳承，而是他與柳紅塵一路所得。
從常山郡黃蛟村的地下洞窟，到慶安升龍鎮的神樹……
這些東西都是哪來的？
白陽山君為何篤定世間存在化龍之法？
剛死的黑蛟妖王自稱天命之妖，實力不俗，還知道他的武聖老祖宗，遠比其他妖怪厲害。
龍與蛟皆屬於傳說中的存在。
許凡心中大膽猜測，大魏境內潛藏的機緣正是龍重新播下的“種子”！
“再往前走走。”
下一幅壁畫映入眼簾，見一位老者立在山巔，麵前則是一位伏地跪拜的少年。
最為奇特的是，老者背負在身後的雙手赫然是一對龍爪。
“這又是什麼意思？跪拜妖怪？”
柳紅塵一雙大眼豎瞳銳利如劍。
“那老者的爪子分明是龍爪，龍變成人形，接受少年跪拜。”
“看不懂，看下一幅有沒有線索。”許凡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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