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不是信任你，我是沒得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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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會人標注：張華、李磊、趙天龍。
李磊的臉色瞬間變了。
但他很快控製住表情：“這些錄音需要技術鑒定真偽。先全部封存。”
“李局，”高寒忽然說，“按照程序，涉及現任市領導的線索，紀委應該介入吧？”
胡敏立刻接話：“對。周書記交代過，但凡涉及處級以上乾部的線索，必須由紀委主導調查。”
李磊盯著他們倆，眼神冷了下來：“胡處長，高主任，你們這是懷疑我？”
“不是懷疑，是按程序辦事。”高寒平靜地說，“李局您是專案組長，更應該以身作則。”
氣氛一下子緊繃起來。
蘇婉清站在書桌旁，靜靜地看著這場交鋒。
就在這時，李磊的手機響了。
他接起來聽了幾句，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掛斷電話後，他深吸一口氣：“好，按程序辦。胡處長，這些物證交給紀委封存。但專案組有權調閱。”
“當然。”胡敏點頭，“我們會儘快組織審核。”
李磊又看了高寒一眼，那眼神裡有警告，也有殺意。
然後他轉身離開，兩個乾警跟著走了。
等他們的腳步聲消失在樓梯口，蘇婉清才輕聲說：“他在害怕。”
“怕錄音裡有他的聲音。”高寒說。
胡敏讓紀委乾部和技術員先帶著物證下樓，她留在書房。
“高寒，那個1997年的錄音，我剛才掃了一眼文件列表，裡麵至少有十幾個涉及李磊的。”
胡敏壓低聲音，“如果這些錄音是真的，李磊就完了。”
“所以要快。”高寒說，“在他銷毀證據或者反撲之前，把證據鏈做實。”
蘇婉清從帆布包裡又拿出一個小巧的移動硬盤：“其實，暗格裡的U盤是副本。原件在這裡。”
高寒和胡敏都愣住了。
“你……”
“我昨天半夜就來過了。”蘇婉清坦然道。
“暗格我早就知道，裡麵的東西我也早就複製了。今天這場戲，是演給李磊看的。”
胡敏接過硬盤：“所以密碼……”
“是真的密碼，但U盤裡的錄音是篩選過的，一些最關鍵的，我沒放進去。”
蘇婉清看著高寒，“高先生，我現在把原件交給你。
你要怎麼用，我不管。我隻要求一點——讓該付出代價的人，付出代價。”
高寒接過硬盤，感覺很沉。
“謝謝你的信任。”他說。
“我不是信任你，我是沒得選。”
蘇婉清走到窗邊，拉開一點窗簾，看著外麵，“父親死後，我查過公司賬目，發現宏遠集團已經是個空殼了。
所有資產都被抵押，所有現金流都被抽走。劉國棟他們吃乾抹淨，留給我一個爛攤子。”
她轉過身，眼裡有淚光：“高先生，你說，這些人為什麼這麼貪？他們已經有權有錢了，為什麼還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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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寒無法回答。
胡敏輕聲說：“因為權力會讓人上癮。有了十億，就想要百億；有了市長，就想要省長。欲望沒有儘頭。”
書房裡沉默下來。
樓下傳來汽車發動的聲音，李磊的人走了。
“我也該走了。”蘇婉清拿起帆布包，“劉子明約我晚上吃飯，我得去準備。”
“小心點。”高寒說。
蘇婉清轉身離開。
胡敏看著高寒：“這女孩不簡單。”
“她背負的東西太多了。”
高寒將硬盤收好，“胡敏，錄音文件你儘快找人鑒定。重點是涉及張華和李磊的部分。”
“我知道。”胡敏猶豫了一下，“高寒，有件事我得告訴你。”
“什麼？”
“柳舒芸在裡麵的情況……不太好。”
胡敏的聲音很低。
“雖然周書記交代過關照，但下麵的人陽奉陰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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