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立即提審柳舒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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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淩晨，省廳的領導給我打了個電話。”
李昊的表情複雜。
他說，這個案子牽扯太廣，讓我‘注意分寸’，還說……有些事，差不多就行了。”
“施壓了？”
“嗯。”李昊點頭。
“他說，張華市長為夏江發展做了很多貢獻，臨湖項目也是利民工程。
如果因為個別問題全盤否定，會影響夏江形象，也不利於穩定。”
典型的和稀泥。
“你怎麼回答？”
“我說，我是警察，我的職責是查清真相，維護法律。”李昊笑了，“然後他就把電話掛了。”
高寒拍拍他的肩膀：“謝了。”
“謝什麼，這是我該做的。”李昊看了看表，“五點半了，準備出發吧。”
三人收拾裝備，檢查武器。
出門前，高寒最後看了一眼手機。
醫院那邊沒有新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早上六點，臨湖項目西區，廢棄建材倉庫。
特警已經將倉庫包圍，狙擊手就位。
高寒、李昊、秦風在指揮車裡，通過無人機傳回的實時畫麵觀察。
倉庫很大，門窗緊閉，看不到裡麵有人。
但熱成像顯示，裡麵有四個熱源，三個集中在倉庫東側，一個單獨在西側角落。
“西側那個可能是趙天龍。”秦風判斷。
李昊拿起對講機：“各小組注意，準備強攻。重複，目標可能持有武器，優先保證自身安全。”
“一組就位。”
“二組就位。”
“三組就位。”
就在準備下令時，倉庫大門突然打開了。
一個人舉著雙手走出來，是趙天龍的一個馬仔。
他大喊：“別開槍！我們投降！趙天龍在裡麵，但他身上有炸藥！”
高寒心裡一沉。
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讓他放下武器，慢慢走出來。”李昊下令。
馬仔繼續喊：“趙哥說，他要見高寒！單獨談！否則他就引爆炸藥，大家同歸於儘！”
指揮車裡，所有人都看向高寒。
“不能去。”秦風抓住高寒的手臂，“他這是要拉你墊背。”
高寒看著屏幕裡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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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趙天龍真的引爆炸藥，不僅他自己會死，還可能傷及周邊特警和居民。
“我去。”高寒做出決定，“但你們要做好準備，一旦有機會，立刻擊斃。”
“高寒！”李昊也反對，“太危險了！”
“這是命令。”高寒脫下防彈背心，隻穿著便服，“趙天龍要見我，說明他手裡有籌碼。我去聽聽他怎麼說。”
他推開車門，走向倉庫。
晨光熹微，照在他身上。
身後，所有槍口都對準了倉庫大門。
一步，兩步。
距離倉庫還有二十米時，趙天龍的聲音從裡麵傳出來：
“高寒，就站在那兒！把身上的武器都扔了！”
高寒停下，從腰間取出甩棍和戰術刀，扔在地上。
“轉一圈！”
高寒照做。
“好，進來吧。慢一點。”
高寒走向倉庫大門。
裡麵光線昏暗，堆滿了廢棄的建材和工具。
趙天龍站在倉庫中央，身上綁著一圈炸藥，手裡拿著引爆器。他看起來狼狽不堪，眼睛布滿血絲，但表情猙獰。
“高寒，你夠種。”趙天龍咧嘴笑，露出黃牙，“一個人敢進來。”
“你要談什麼？”高寒平靜地問。
“談交易。”趙天龍說，“我知道我跑不掉了。但我也知道，你們需要我手裡的東西——臨湖項目的完整賬本，劉國棟所有的犯罪證據。”
“在哪裡？”
“在一個安全的地方。”趙天龍說，“放我走，等我到了境外，就把東西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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