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S組織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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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點，省公安廳大樓七層的走廊裡還是一片寂靜。
鄭龍推開辦公室的門，走進去。
他沒有開頂燈，隻是打開了桌上的台燈。
昏黃的光線在桌麵上投出一個光圈，照亮了堆積的文件和那盆蔫了的綠植。
他在椅子上坐下，身體陷進皮質靠背裡。
連續幾天的奔波、熬夜、高壓，讓他的骨頭縫裡都透著疲憊。
但他沒有時間休息。
從邊疆省帶回來的線索，那張寫著馬老三名字和電話的紙條，馬老三與神秘的外地人，這些碎片需要儘快整理成完整的報告。
更重要的是，需要決定下一步的行動方向。
他打開電腦，調出昨天半夜寫的報告草稿，開始修改和完善。
窗外的天色慢慢亮起來，從深藍變成灰白，再變成淡金。
城市開始蘇醒，遠處傳來早班公交車的引擎聲，隱約的喇叭聲，清潔工掃街的沙沙聲。
鄭龍寫完最後一個字，保存文檔，然後打印。
打印機發出嗡嗡的聲響，一頁頁紙張吐出來。
他拿起還帶著溫度的報告，裝訂好，放進文件夾。
然後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膀。
走廊裡傳來腳步聲，由遠及近。門被敲響。
“進來。”鄭龍說。
門推開，副省長江楓走了進來。他穿著一身深色西裝，臉色有些憔悴，眼袋明顯，但眼神依然銳利。
看見鄭龍，他點了點頭。
“江省長。”鄭龍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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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楓走到辦公桌前，看了一眼桌上堆積的文件，還有那盆蔫了的綠植：“你昨晚回來的？”
“淩晨三點到的。”鄭龍說。
“邊疆省那邊，查清楚了？”
“基本清楚了。”鄭龍拿起那份剛打印出來的報告，遞給江楓。
“這是詳細報告。炸藥是從部隊一個司務長田鬆手裡流出的，通過一個叫馬老三的中間人，交給張建軍。”
“田鬆在調查期間服毒自殺，留下遺書認罪。但我們在他的宿舍裡發現了這張紙條。”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那張裝在證物袋裡的紙條，放在報告上。
江楓拿起紙條，仔細看了看，又翻看報告。
他的臉色隨著閱讀越來越沉，眉頭緊鎖。
看完後，他把報告和紙條放在桌上，沉默了幾秒鐘。
“這個馬老三，找到了嗎？”他問。
“失蹤了。”鄭龍說，“很可能已經被滅口，也有可能提前跑了藏了起來，不過這種概率不大。”
江楓走到窗邊，背對著鄭龍，看著窗外漸漸明亮的城市。
他的背影在晨光中顯得有些沉重。
“邊疆省軍區那邊，什麼態度？”他問。
“鄧副軍長很配合，成立了調查組深挖。”鄭龍說。
“但田鬆一死，線索斷了。部隊內部可能還有內應，但查起來需要時間，而且涉及軍隊內部事務，地方公安不便過多介入。”
江楓轉過身，臉色很難看：“炸藥是從軍營裡流出來的，造成了四人死亡，十幾人重傷。這已經不是簡單的違紀問題了，這是犯罪！嚴重的犯罪！”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清晰，帶著壓抑的怒氣。
鄭龍沒有說話，隻是站著。
江楓深吸一口氣，似乎在平複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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