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瑞的聲音有些沙啞，但每個字都重，“六千八百萬老百姓，全國的眼睛，現在都盯著我們。”
“這場仗，隻能贏，不能輸。輸了，我楊瑞第一個辭職謝罪。但在我辭職之前——”
他盯著鄭龍：“公安這條戰線，必須給我頂住！頂死！”
鄭龍站得筆直，胸口有一股熱流在湧動：“請省委放心！公安機關全體乾警，寧可向前一步死，絕不後退半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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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們死。”楊瑞緩緩搖頭，“我要你們贏。贏得漂亮，贏得徹底。”
“是！”
離開省委時，鄭龍的車剛駛出大院，他的手機就開始瘋狂震動。
短信、微信、未接來電的提示擠滿了屏幕。
他簡單掃了一眼，有省裡其他領導表示支持的，有老戰友發來“乾得漂亮”的，有下麵市州公安局長請示具體工作的。
他沒有一一回複，隻給幾個關鍵的人回了簡短信息，然後吩咐司機：“回廳裡，最快速度。”
車子路過市中心廣場時，鄭龍看到巨大的LED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楊瑞宣戰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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