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武警站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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麗河市水庫那邊，加強了巡邏和監測，暫無異常。
全省其他地區，群眾舉報線索依舊源源不斷。
但指揮中心的技術員們發現，從晚上九點開始，關於“奇怪氣味”和“夜間異常”的舉報，數量開始明顯下降。
“可能對方察覺了，在收縮。”技偵總隊長分析。
鄭龍點點頭。靜安端掉一個點，邊境截獲一批貨，對方肯定知道暴露了。現在要麼潛伏更深，要麼……
“加強全省所有科研機構、醫療機構、化工廠、水廠、食品廠等重點場所的內部安保排查。”
“特別是涉及生物、化學相關研究的單位，要逐一過篩，防止他們滲透或潛伏在這些地方。”
“是。”
深夜十一點。
鄭龍還在指揮中心。
他讓其他值班人員輪流去休息，自己留在主控台前。
大屏幕上，靜安市審訊室的畫麵切了回來。
六個嫌疑人分開審訊，進展不一。
有兩個頑固抵抗，一言不發。
有兩個聲稱自己是“受雇的科研人員”，不知道雇主是誰，隻通過網絡接收指令和報酬。
還有兩個心理防線較弱，正在審訊員的攻勢下逐漸鬆動。
鄭龍沒有介入審訊，隻是看著。
他知道，從這些人嘴裡挖出S組織更高層的線索，需要時間和技巧。
他現在要做的，是守住防線，防止對方在其他地方再次下手。
淩晨十二點。
鄭龍的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母親發來的信息：“兒子，還在忙嗎？記得吃飯，注意身體。電視上都在說你們的事，媽為你驕傲。”
他盯著這條信息，看了幾秒，然後簡單回複：“知道了媽，早點睡。”
放下手機，他看向窗外。
城市的燈火在夜色中明明滅滅。
遠處的高樓上，還有零星的窗戶亮著燈。
街道上，巡邏車的警燈規律地閃爍著紅藍光。
這個夜晚，和往常一樣安靜。
但又和往常完全不同。
鄭龍收回目光，看向大屏幕上依舊在不斷跳動的群眾舉報數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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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條曲線，在深夜又出現了一個小小的上揚波峰。
他調出實時條目，一條條翻看。
“淩晨零點零七分，天州市民舉報，發現小區地下車庫有可疑車輛停留超過四小時，車窗貼深色膜，看不清裡麵。”
“淩晨零點十二分，臨南市民舉報，聽到鄰居家有異常響動，像砸東西，已持續半小時。”
“淩晨零點二十一分，茶源市村民舉報，村後山林有手電光晃動，疑似盜伐但行為鬼祟。”
……
這些舉報，可能大部分最終都是誤會或普通事件。
但鄭龍知道，正是這成千上萬的“可能”，織成了一張真正的天羅地網。
而他，和全省幾萬公安乾警，就是這張網的編織者和守護者。
他坐直身體，繼續工作。
窗外的夜色，還很長。
但指揮中心裡的燈光，和屏幕上那些跳動不息的光點，始終亮著。
……
清晨六點，天剛蒙蒙亮。
省公安廳指揮中心的大屏幕上，靜安市廢棄氣象站的突擊行動回放畫麵已經循環了不知多少遍。
鄭龍坐在指揮台前，眼睛盯著那些晃動的影像，手裡端著的濃茶早已涼透。
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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