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突破克勞斯（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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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四號點，獨棟農房。晚上十點四十七分，一輛白色SUV進入村莊。車上的人，是國安廳內部監察室主任丁。”
“她在農房裡，按下了牆上一塊隱藏的磚，觸發了一個埋在外圍田埂裡的信號發射器。”
視頻播放著丁進入農房、檢查、按磚的整個過程。
克勞斯看著視頻，瞳孔微微收縮。
雖然很細微，但鄭龍捕捉到了。
“丁按完磚後，臉上有放鬆的表情。”鄭龍收起手機。
“她在傳遞消息。消息的內容，很可能是‘此處為虛假地點，無人關押’。”
克勞斯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所以呢？”他抬起頭，努力保持平靜，“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丁是懷疑對象之一。”鄭龍說，“另外四個，甲、乙、丙、戊，也都有不同程度的異常反應。但丁的舉動最直接，最明顯。”
克勞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苦澀的笑。
“鄭廳長，你是想讓我指認，誰是‘信使’嗎？”
“我想知道，‘信使’在你們組織裡，到底是什麼角色？”鄭龍說。
“李新說，‘信使’是一個深入國安內部的係統性網絡，能提供超過百分之九十五準確率的情報。”
“趙誌明說，‘信使’是他最恐懼的存在，因為‘信使’能知道他的一切。”
克勞斯沉默了很久。
房間裡隻有通風係統輕微的嗡嗡聲。
“鄭廳長，”克勞斯終於開口，聲音很輕，“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名國安內部的‘信使’能潛伏這麼多年不被發現？”
“因為他足夠謹慎，足夠聰明，有合法的身份掩護。”
“不止。”克勞斯搖頭，“更重要的是，他掌握著一種能力，他知道什麼時候該動，什麼時候該靜。”
“他知道什麼樣的情報可以傳遞，什麼樣的情報必須截留。他知道如何在提供價值的同時，不暴露自己。”
“所以，丁今晚的舉動，不符合‘信使’的風格？”鄭龍問。
“太明顯了。”克勞斯說，“觸發隱藏信號裝置？在你們布控的地點？如果她是‘信使’，她不會這麼做。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她收到了必須執行的指令，或者，她受到了威脅。”
鄭龍明白了。
“你是說，丁可能是被脅迫的？她的家人被控製了？”
“有可能。”克勞斯說，“組織控製人的方式有很多種。金錢、理想、把柄，但最有效的，永遠是家人。因為那是人最脆弱的部分。”
“李新說，‘紅桃K’對茶葉很講究，說話帶南方口音，早年可能在體製內工作過，處理過一些舊案子。”
克勞斯點點頭。
“李新見過‘紅桃K’？”
“見過一次，在國外，戴麵具，聲音處理過。但一些細節掩飾不了。”
“比如端茶杯的手勢，比如坐姿，比如思考時手指敲擊桌麵的節奏。那是長期在體製內工作養成的小習慣。”
鄭龍記下了這些信息。
“克勞斯，”他看著對方，“誘捕計劃已經啟動，有人上鉤了。無論丁是不是‘信使’，她的舉動都已經暴露。”
“接下來，我們會監控她的一切，找到她的上線，找到‘紅桃K’。這個過程可能會很快，也可能會很慢。但結果是一樣的。”
“‘信使’網絡會被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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