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一步了？」喬英子在稍稍醞釀後好奇問道。
「你以前不是問過了！」季揚揚皺眉道。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必須給我老實交代！」喬英子表現的像個嚴肅認真的審問專家似的，嗬斥他老實交代問題。
季揚揚看著她嚴肅認真的模樣，有些尷尬地回應道：
「這種事太私人了，我不知道怎麼說！」
「你要不還是問陶子吧。」
「不行，你跟我說！」喬英子拒絕道。
「我們倆……哎呀！」季揚揚好不容易挺起腰杆準備如實相告，可話到嘴邊又不好意思地垂下頭不再說話。
這種欲說還休的架勢，讓作為聽眾的喬英子抓心撓肝，不斷催促他儘快交代，可季揚揚卻猶猶豫豫，幾度開口之後又閉嘴。
「你這麼難說……是不是已經？」喬英子見他不肯如實交代，隻好紅著臉故意套他的話。
季揚揚看著她這般積極詢問，神情略帶無奈與不安地看著她反問道：
「你該不會是替方一凡打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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