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燼淵嘴角勾了勾:「看來張愛卿確實是不知道,罷了,既然如此,那張氏……」
「但憑皇上處置!」張鬆越一個頭磕下去。
「行了,起來吧,朕相信你的忠心。」
張鬆越跌跌撞撞地出宮,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好端端的女兒怎麼就弒君了?
還有,皇上身手了得,又豈會需要妧貴人一個小女子救?
他百思不得其解,可既然皇上沒有因為此事牽連張家,已是阿彌陀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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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事,他也不敢往深裡探究。
很快,孫得恩拿著賜死三件套去了冷宮。
但中途,被李歲安截胡了。
孫得恩自然不會多嘴,將東西給了李歲安後,便離開了。
張氏張妙筠被扔進冷宮沒多久就醒了,她披頭散髮地坐在地上,不敢相信,皇上竟然會將她打入了冷宮。
昨夜她一夜未眠,拍打了那扇陳舊的破門一整夜,喊了一整夜的冤枉,嗓子都喊啞了,仍是無人理會。
而這時,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張妙筠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看著逆光中朝她一步步走來的人,浮塵於這光暈中跳躍。
那人一身錦衣華服,滿頭珠翠,手裡拿著一個托盤,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她。
她熬了一夜,根本看不清眼前人的臉,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撲過去。
「娘娘,求求你,求求你替我向皇上求求情,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娘娘我這都是為了您啊,您不能不救我……」
「張妙筠,你在為誰在做事?」李歲安緩緩道。
聽到這個聲音,張妙筠身子猛地一僵,而後,終於看清了那個雍容華貴的女子麵容。
「李歲安,怎麼會是你!」
「是啊,是我呢。我讓猜猜,你說的那個『娘娘』是誰。雲妃?還是瑤妃,或者,是皇後?」
在說到皇後這兩個字時,張妙筠的身子不受控製地抖了抖。
「看來我說對了。」李歲安冷哼一聲,蹲下身,將托盤放到旁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
「張妙筠,你替皇後賣命,對付我,她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張妙筠甩開李歲安捏著她的手,雙目赤紅地盯著她:「李歲安,你本就該死,你和你那個賤人娘,還有你的小弟李佑平,你們一個個的,都該死!」
李歲安眼中閃過一絲殺氣,滿後宮這麼多女人搶蕭燼淵一個男人,女人之間耍點手段,她能理解。
但張妙筠不該動她的娘親,她的小弟。
「所以,你就派人要殺了我小弟。張妙筠,我從未想過要對付你,可你踩了我的底線,就該死!」
李歲安狠狠甩了她一個耳光。
張妙筠的臉頓時顯現五個手指印,她看著李歲安,臉上滿是諷刺與不屑。
「哈,原來你知道了,可那又如何?
你們李家不過仗著有幾個臭錢,捐了大筆銀子的份上,皇上才納你入後宮。
你真當以為皇上會一直寵你?你又能爬得了多高!
李歲安我告訴你,你們李家在朝中無人做官,總有一天你會摔下來,粉身碎骨!」
李歲安冷冷地看著她:「蝕骨青蝶,你們張家真是好大的膽子,敢私自豢養死士,這是謀逆的大罪!」
張妙筠視線閃爍了一下:「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蝕骨青蝶,聞所未聞。李歲安,休想從我這裡套什麼話,我什麼都不知道!」
李歲安知道張妙筠不可能承認,她也沒指望從她身上查到什麼線索。
張鬆越能如此輕易就放棄了她,說明關於豢養死士一事,張妙筠知道的並不多。
「是嗎?」李歲安淡淡道,指著托盤裡的東西,「張妙筠,選一樣吧,死得體麵一點。」
張妙筠恍然才看到放在旁邊的托盤,上麵放著匕首、白綾和毒酒,臉色一白,不由後退了兩步。
李歲安按住她的腦袋,迫使她對著上麵這三樣東西:「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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