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把《五行遁訣》掌握,便又多了一後手。
拋去雜念,他把煉丹需要的材料全部取出,依次擺在自己身側。
他沒有再嘗試煉製其他的四階丹藥,而是努力提升已經掌握的四種四階丹藥的品質。
經過十年的摸索,他現在用乾坤鼎已經可以同時煉製兩種不同的丹藥。
他目前正在嘗試運用兩鼎煉丹爐同時煉製三種丹藥。
隨著他的修為的提升,隻要神識和靈力足夠,還不是想同時煉製幾種就同時煉製幾種。
大手一揮,祭出老一套流程,起火,預熱、丟入各種材料。
一套流程下來,一爐丹藥過個七天就成了。
另一邊的禦獸宗,十年前小白他爹好不容易找到機會溜出禁地後,便回到了收留他的那名外門弟子身邊。
至於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把禦獸宗禁地發生的事告訴自家兒子,問就是懶得管閒事。
再說告訴自己兒子能做什麼?難不成指望他那個朋友力挽狂瀾?
還是指望他稟報玄天宗?
禦獸宗可是依附問仙宗存在的宗門,玄天宗的手還夠不到。
再說他還想看看那個霍城會不會再來,有這條線,他應該不會消失不見!
於是抱著這樣的目的,他在禦獸宗待了下來,一邊留意禁地一邊修煉。
十年間,他又瞅準時機進了兩回禁地,看看那些裂縫是不是還是老樣子。
倒是沒什麼變化。
十年他在禦獸宗再也沒見過霍城,這讓他有些動搖了。
會不會他不再來了?
那個和霍城有交集的禦獸宗的秦長老,這十年倒是利用各種借口逐出了許多禦獸宗的弟子。
同時拉攏了一批願意跟隨他的禦獸宗弟子。
當然這些做的都十分隱蔽。
要不是他一雙亮晶晶的狐狸眼就盯著他,也不會發現。
十年過去,禦獸宗的核心弟子特別是經常呆在宗門核心區域的性情皆都有所變化。
一言不合便會大打出手。
雖有問仙宗下發的清心寡欲丹,但這丹藥一般都提供給經常在外行走的弟子。
誰能想到自家會出問題。
禦獸宗的宗主雖然發現了些許不對,但一直沒有找出問題的所在,總不能是功法的問題?
那些黑色的魔氣不像魔種起效那麼快,潛移默化中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便中了招。
性情也是一點一點改變的,所以很難被人聯想到是受了魔氣的影響。
他覺得繼續待在禦獸宗的意義不大,決定離開了。
離開前,他特意邀請了照顧他十年的這名外門弟子一起走。
“嗷嗷!”
“嗷嗷!”
“嗷嗷!”
“可是,我離開了禦獸宗能去哪裡落腳?”
“我隻是個煉氣六層的低階修士,離了禦獸宗我能獲得的資源更少,還有性命之憂。”
麵前修士皺著眉說道,他不理解眼前的這隻白狐的想法。
小白的爹翻了個白眼:
“嗷嗷!”
“嗷嗷!”
“你說的是真的?”
“我要去稟告宗主!”
小白他爹隻好略微加工說了出了禦獸宗有魔氣的事,見他要出去找死,立馬擋住了他。
“嗷嗷!”
“嗷嗷!”
“嗷嗷!”
他把其中的利害關係和他講了講。
驚的那名修士直接癱坐在地,嘴裡不停嘀咕著: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我該怎麼辦......”
一雙狐狸眼無奈的看著他:
“嗷嗷~”
“活,我想好好活著,我答應我娘無論怎麼都要好好活著!”
聞言他無意識的說道,隨後反應過來又道:
“大白!你幫幫我,我想好好活著!我不要變成沒了自主意識隻知道殺戮的傀儡!”
“嗷嗷?”
“嗷嗷?”
大白嚴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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