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但是,一切他心中有數。
韓芸汐已經入獄了,隻要穆清武昏迷一天,韓芸汐就一天洗清不了嫌疑,就得在牢房裡待一天,這正是太後想看到的。
再者,穆清武手握兵權,對二皇子是亦臣亦友,完全站在二皇子那邊,而二皇子正是太子最強勁的敵手。
如果穆清武昏迷不醒,甚至身亡了,最高興的莫過於太子一黨。
即便事關親生女兒的性命,為保韓家的地位,為了給太後和太子立功,韓從安不介意順水推舟幫太後娘娘栽贓韓芸汐一把的。
他把了很久的脈,既查不出病灶,也查不出中毒跡象,不過,既然韓芸汐醫治過,不管穆清武怎麼死的,她都要負責到底!
“那韓伯伯怎麼看呢?”顧北月再問,一點態度也不表明。
在皇帝身旁當差,朝廷後宮中所有利害關係全都在他心中,他知道越多對韓芸汐和他自己就越不利。
韓從安是隻老狐狸,也不說他的看法,責備道,“哎,這丫頭自小不學無術,她懂什麼呀!聽說那傷口是她動的刀子解毒?”
韓從安檢查過那個傷口,愈合非常好,不是一般人能處理的,如果不是長平公主說,他怎麼都不相信是出自韓芸汐之手。她怎麼辦到的?她可是連藥材都分不清楚的廢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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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伯伯既然查看過傷口,應該知道少將軍的病情和那傷口沒有直接聯係吧?”顧北月反問道。
韓從安捋著山羊胡子遲疑了片刻,淡淡道,“這……可未必吧。畢竟現在還無法診斷病灶。”
這刹那,顧北月溫和似水的眼睛閃過一抹警戒。
穆清武身上那刀口很關鍵,那是韓芸汐處理的,如果能證明刀口和現在的病情沒聯係,韓芸汐就無罪。
如果因為這刀口引起什麼麻煩,又或者因為刀口致命,韓芸汐那可得把牢房坐穿了。
虧得韓從安還是韓芸汐的親生父親,竟揪住韓芸汐的致命弱點不放。
“既然韓伯伯這麼說,那秦王妃到底有沒有罪,就得等了……”顧北月的語氣還是很溫和,可這話卻一針見血揭露了韓從安的嘴臉。
顧北月檢查了下穆清武的傷口,把了脈,確定韓從安沒有動什麼手腳後,認真道,“穆將軍,看樣子韓神醫不僅醫不好太子,也醫不好少將軍了。幸好,少將軍的情況我還是有把握的,這一兩天,少將軍會醒,我會一直守著的!”
沉默了許久的穆大將軍一聽這話,冷不丁揮起拳頭大吼,“出去!你們統統給我滾出去,都是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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