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威能自然遠勝。
呂崆念頭急轉,卻不肯退,他咬緊牙關,將法力催至極致,赤炎珠紅光大盛,劍罡再挺三分,試圖破開龍影。
便此時,忽覺右側霞光暴漲!
之後方才聽得何日遠低喝一聲:
「呂兄,我來助你!」
呂崆餘光一掃,卻見那何日遠手中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方帕。
那帕子不過尺許見方,卻霞光流轉,隱有道韻,隻目觸之,便令人心神搖震。
「抱霞宗果也有法寶殘存。」
他心中升起明悟,甚至已經猜出了此物來頭,正是昔年抱霞宗老祖貼身法寶『七霞煙羅帕』。
此帕能縱霞光傷敵,雖也因年久無人蘊養,威能已是大減,但驟然祭出,仍令在場眾人吃了一驚。
那霞光一經祭出,便罩住了地龍虛影,內外交困,一時竟是脫不得身。
藍具索見狀,冷笑一聲,托起真水盂便要上前攔截:「以多欺少麼?藍某來會會你!」
「藍師弟且住!」
朱鈺一聲大喝,竟將藍具索喝止,他麵上毫無懼色,反而豪氣陡生,大笑道:「來得好!正要讓爾等見識地煞黃龍旗之威!」
話音未落,他將地煞黃龍旗往身前一插,旗麵獵獵作響,風土二力交織如網,竟同時將呂崆的赤炎劍罡與何日遠的霞光盡數接下,地龍虛影一分為二,一股纏住劍罡猛絞,一股撞向霞光猛壓。
何日遠隻覺一股沛然莫禦的巨力撞來,霞光頓時潰散三分,他悶哼一聲,連退數步,麵色一白。
這七霞煙羅帕完好之時一旦散開,能生出七道煙霞,威能極大,但消耗亦是驚人,他本便不以法力見長,此刻被地煞黃龍旗正麵硬撼,竟立時便覺吃力起來。
好在呂崆這邊赤炎珠底蘊尚存,倒是又勉強牽製。
另一邊,藍具索被朱鈺喝止,正覺無趣,目光卻掃過麵色冷硬,正抱劍而立,遊離於戰場邊緣的王楓身上。
「喂,瞧你這打扮,你應是郴江劍派的吧?」
藍具索抱臂譏笑:
「你那兩位同道都已出手,唯獨你抱劍旁觀,是嚇破了膽,還是自覺劍法不濟,不敢上前?」
王楓眼皮微抬,並不答話,隻是並指禦劍。
劍身無聲出鞘,並無光華萬丈,卻有一股森然銳意瀰漫開來,刺得人肌膚生疼。
藍具索起初不以為意,真水盂微傾,盂口湧出滔滔真水,化作重重水幕護在身前,笑道:
「拔劍便好,且讓藍某看看,郴江劍派有何能耐……」
他話未說完,瞳孔微微一縮。
隻見王楓劍器輕振,劍身之上,竟泛起一層清冷如月的朦朧光華,隱約能見『照丹』二字。
「照丹……」
藍具索目露意外之色:
「郴江劍派竟也有道基劍器傳承?」
王楓依舊不語,隻是身形向前,一劍刺出。
劍光如冷月清輝,似慢實快,直指藍具索咽喉。
劍勢簡樸至極,卻淩厲得讓人心生寒意。
藍具索不敢再托大,急忙將真水盂全力祭起。盂口真水如瀑傾瀉,化作重重疊疊、柔韌綿密的水幕,攔在劍光之前。
「嗤——」
劍光刺入水幕,發出輕響。
那看似柔弱的水幕竟層層阻滯劍勢,真水性柔,善克剛銳,照丹劍雖利,一時也難以盡破。
「也是殘缺法寶,虧得如此,否則我今日怕是回不去了。」
藍具索心生後怕,能感覺到這劍器若是全盛,威能應遠在真水盂之上,當下法力源源滋生,維持水幕,不時又以自身道法反擊,一時間竟鬥得旗鼓相當,劍光水影糾纏不休。
與此同時,朱鈺那邊。
地煞黃龍旗不愧為接近中品的道基法寶,在朱鈺手中盡展所能,呂崆赤炎珠威能不足,劍罡左支右絀;何日遠七霞煙羅帕消耗巨大,霞光漸黯。
二人合力,竟也被壓製得節節敗退,險象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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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日遠額頭見汗,呼吸急促。
七霞煙羅帕對法力消耗極大,他此刻已覺丹田空虛,手中霞光愈發黯淡。
看了眼朱鈺,卻似遠未到極限,至於藍具索,更是神完氣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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