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山門!」
其餘人聞言俱是一驚,也都反應過來。
「師叔,速報掌門。」
「是!」
坊主不敢怠慢,立刻著人傳信。
呂崆三人卻猶自不敢放鬆,九陽派、抱霞宗、郴江劍派這三宗相距皆不算遠,都有可能為青河宗所趁,他們這邊若是不能有所建樹,局勢卻是被動之極。
當下略作休整,卻是再度出陣迎敵。
……
「魯道友,你猜長老此次欲要取哪家山門?」
坊市外山峰處,魯明塵、楊行空二人眼見坊市陣法竟意外穩住了局麵,臉上未見變化,言語之中卻都輕鬆起來。
魯明塵聞言,語氣輕快:「師父心思,誰又能猜得到?我猜是九陽派,此地乃宋國正中,據此地,可奪四方宗派。」
楊行空麵露欽佩:「魯道友對宋國竟這般瞭若指掌。」
魯明塵嗤了一聲:「莫要吹捧這些,不過是一眼可望之事,你倒是說說,莫非還有別的可能?」
楊行空聞言搖頭:「我倒是覺著,抱霞宗更需早些拿下。」
魯明塵一怔:「為何?這抱霞宗位居九陽派與郴江劍派之間,若是取抱霞宗,豈非前後受敵?」
楊行空肅然起敬:「魯道友一針見血,實在令楊某佩服。」
說罷不待魯明塵皺眉,便笑著話鋒一轉:「不過也正因如此,九陽派這些人反倒不會全力防備此處,便給了我等輕取之機。」
魯明塵思索一番,卻又再度嗤笑:
「那不過是咱們鍊氣修士所想,師父境界高崛,卻非我等所能揣度。」
「嗬嗬,那倒是楊某僭越了。」
楊行空笑著一帶而過,隨後低聲道:
「如今朱、藍二人被阻盤牢山,功勞雖有,卻非是主功,倒是要賀喜魯道友了。」
魯明塵聞言,明知故問,佯怒道:「莫要胡言!二位師兄受阻,我亦有何可喜之處?」
「是是是,是楊某小人之心,妄度君子之腹……不過,魯道友若要奪得這道基之位,卻總不能指著天上會掉下這等好事吧?」
魯明塵眯起眼:「你想說什麼?」
楊行空不再掩飾,淡聲道:「奪宗之戰何等大事,豈能無有折損?」
魯明塵麵色驟變!
隨即怒喝道:「胡言亂語!楊行空,你是在找死,你這般挑撥我門中師兄弟關係,我隻消告知師父,你必死無疑!」
楊行空這一次卻神情淡然,平靜道:
「魯道友何必明知而故作不知?各家宗門,自來道基真修之位便無不是以血鑄就,一修功成,萬骨枯!」
「獨魯道友願安心做個好好先生,不爭不搶,便有道基之位拱手奉上?」
「嗬嗬,若有這般好事,倒是可告楊某一聲。」
魯明塵聞言,麵色陰晴不定,卻終究還是沉默了下來。
楊行空見狀,輕搖摺扇,嘴角噙笑。
……
「老師,都布置妥當了,接下來還要作甚?」
千手門與九陽派中間處的一片石林裡。
不時傳來巨大鳴嘯之聲。
金光飛落而下,懸在了李平河麵前,林鴦也匆匆趕來,躬身行禮:
「師伯祖,我這邊也都好了。」
李平河微微頷首,滿是皺紋的蒼老麵孔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二人辛苦了,接下來,你們便都往南跑吧,跑得越遠越好。」
「跑?」
金光和林鴦皆是一怔,林鴦不敢問詢,金光卻沒有那麼多顧慮,反問道:「老師,你不跟我們一起走麼?」
李平河摸了摸金光的腦袋,笑道:
「大陣已經布下,為師是主陣之人,又豈能輕易離去?」
「那我也不走。」
金光沒有半分遲疑或是糾結,當即開口。
林鴦遲疑了下,也沒敢作聲。
李平河又是欣慰,又是寵溺,更是無奈,搖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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