製三人,不令有人脫身。
卻正是此刻,呂、何二人正與朱鈺糾纏,呂崆忽地暴起,揮出一道劍罡,直斬藍具索。
朱鈺、藍具索皆是一愣,這怎麼和之前不一樣了?
真水盂寶光一閃,便將那劍罡攔下,可隻這一愣神的功夫,何日遠竟已丟出七霞煙羅帕,便要馭空而去。
朱鈺、藍具索這才反應過來,如何能叫他逃去?
藍具索冷哼一聲,一人攔住呂崆、王楓二人,催動真水盂,如膏藥似的,緊緊貼住,任呂、王二人如何奮力,卻也破不開半點。
朱鈺則是脫開身來,搖動地煞黃龍旗,立時便有黃風吹卷,已經馭空而去的何日遠整個人竟是不受控製地顛倒飛回!
便在朱、藍二人各自冷笑,誌得意滿之際,王楓終於暴起!
嗡!
但見一道清泓流光劃過,如夢如幻,絕艷無雙,驚耀整座坊市!
朱鈺愕然看著不遠處的藍具索,真水盂凝就水罩之上,赫然破開了一處細微縫隙。
不,不止是水罩,便連真水盂表麵上,竟也多了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紋!
水流至此處而止,仿佛此處有無盡鴻溝。
水罩深處,照丹劍刺入藍具索左目之中,嗡鳴不絕,劍刃之上,裂紋如皸,被水流所阻,再難更進一步。
「啊——」
藍具索捂眼仰天狂嚎。
真水盂之上,無數流水滲入其左目之中,試圖阻絕那照膽劍,卻始終難以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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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劍,可截江、斷流!」
王楓已然脫力,卻仍是放聲大笑,盡顯冷硬之下的狂態,身形跌入下方陣法之中,被坊主及時收回。
藍具索手纏水流,仰頭怒號,忽地探手緊緊抓住照丹劍,奮力拔出,血水四濺!
劍尖猶自掛著一粒肉珠。
麵目浴血猙獰!
「我誓殺汝!」
「你先活過今日再說。」
「小心!」
身後卻忽地傳來一道冷聲以及朱鈺的警示,他茫然回頭,卻隻見得方才狼狽卷回的何日遠,此刻冷冷站在他身後,手中竟不知何時多了一柄大鐧,朝他當頭揮下!
「竟還有道基法寶?!」
他隻來得及生出這般念頭。
山君咆哮!
正是抱霞宗祖師法寶,逐虎鐧!
如玉柱傾塌,金山催裂,轟然撞中。
哢嚓!
本便出現了破綻的水罩頓時崩散!
巨力貫入,照丹劍崩飛,連著的手臂被直接折斷,隨後震作了一灘肉泥。
斷了一臂,卻也得以僥倖不死的藍具索倒卷飛去,隻靠著真水盂及時護住身軀,才勉強立住。
然而連番重創,便是真水盂這等道基法寶卻也不堪重負,其上裂紋極速擴大,清晰可見。
「找死!」
連番變故,朱鈺目不暇給,如今終於驚醒,大怒之下,一搖地煞黃龍旗,頓時狂風四散,將呂崆、何日遠推遠。
藍具索遭此重創,卻也終於清醒過來,低頭眼見手中真水盂開裂,另一條手臂斷去,心頭大駭,再不敢逗留,急聲道:
「朱師兄,我先行一步!莫要戀戰!」
言罷頭也不回,便往青河宗分壇逃去。
朱鈺有苦難言,地煞黃龍旗頗耗法力,不耐久戰,之前皆靠著藍具索與真水盂牽製,他才能進退從容,如今藍具索逃走,他頓時也沒了繼續的念頭,當下揮旗將呂、何二人逼退,捲起同門,徑直往另一方向逃去。
呂崆與何日遠二人遲疑了下,終究沒有追擊,他們二人如今也已油盡燈枯,若不迴轉修養,怕是未能傷敵,便要被法寶抽乾。
當下回了坊市大陣之內。
坊市外山峰之上,魯明塵與楊行空坐觀全程,此刻不禁互視一眼,皆是看出彼此眼中驚喜之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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