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仍半點頭緒也無。
「那文垚境界談不上多高,但真水盂到底也是道基法寶,卻還怕了這銅鐘……」
李平河琢磨了一陣子,仍是看不出這銅鐘到底是何來歷,想了想,心神又遊出葫蘆之外,調用真水盂。
青皮葫蘆畢竟乃是他的東西,強令之下,真水盂還是入了青皮葫蘆中。
卻果真不敢靠近銅鐘,自己縮了身形,鑽在了邊角處,瑟瑟發抖。
這讓李平河不由得再次正視起青皮葫蘆裡的這口銅鐘,觀真水盂的反應,二者之間的差距怕是比他想的還要大……
「我能不能以這銅鐘鑄就道基?」
李平河腦中止不住冒出了這個念頭。
但看了看銅鐘上的裂紋和那明顯的一處豁口,他又很快否決了這個念頭。
這銅鐘壓根看不出跟腳,未必便與他的《上洞玄清食氣籙》契合,而且也不知猴年馬月才能修復好。
而最關鍵的是,他的壽元,已經不多了。
微嘆一口氣,心神正欲迴轉,卻忽有所覺,不禁看向那真水盂。
水盂四周,一團團清氣將之纏繞包裹,鑽入盂身上那一道道裂紋中,竟是隱約彌合了一絲絲。
彌合得太不明顯,若非李平河之前特意留心,壓根都看不出來。
「有用!」
李平河精神一振。
若是無有其他穩妥辦法成就道基,那麼真水盂便是他的最後退路,他自然格外在意。
而相比起豁口銅鐘,這真水盂的修復速度明顯要快上太多,估計在他壽盡之前,還是有希望能夠修復成功的。
這讓他終於放下了心來。
心神迴轉,便聽得金光道:「老師,快到了。」
他抬目遠遠望去,白雲山果真已是近在眼前。
……
「文垚與我交手一場,雖皆有克製,但白雲山周遭這片卻還是都毀了。」
鮮於瓊與李平河二人漫步於半空,行至白雲山外,望著下方一片瘡痍,不禁輕嘆一聲。
「靈穴尚在,門內上下無恙,已是不幸中的大幸,隻是青河宗日後再來,怕是未必會有今次這般好言語了。」
李平河微微搖頭。
「我等也是山窮水盡了,」鮮於瓊苦笑道:「雖明知此刻停戰,更利於那青河宗,也寧可先喘上這口氣……那青河宗主非是個好相與的,哪怕不是親身前來,我與葉道友怕也不是人家對手。」
「他既言要停戰,又哪能容得咱們不允?眼下好歹留了幾分顏麵於我等。」
李平河聞言也不禁默然。
他雖不是道基真修,看不出魏然底細,但見鮮於瓊同意停戰,便知曉這魏然手段境界當是超過二人不少。
繼續爭鬥下去,也不會有太大的變數,必然以宋國大敗,靈穴盡歸青河宗收尾。
如今停戰三年,雖給足了青河宗準備的機會,同樣也為宋國增加了幾分變數,也難說好壞。
「九陽派靈穴衰敗了多年,也就是從我師祖那一代明顯有所改觀,之後兩代人為之籌謀,苦心營造遮掩,終於在我這代,重新養出了這口二品下等靈穴。」
鮮於瓊慨嘆幾句,忽又講起了九陽派的秘辛來:
「葉道友想來也是和你說過了,這地仙道乃是當今天下修行主流,人人皆爭這一口靈穴,我等不過小門小派,又如何敢輕易為人所知?」
「是以那年我嘗試以靈穴鑄就道基,功成之後,便自囚於白雲山穀底,一步不敢離開……我知你定是不快,平河,若是換做你,你又會否將其中門道說與我聽?」
他看著李平河的雙眼,似乎想要從李平河的眼中看出什麼來。
李平河的反應卻平淡得令人意外,淡聲道:
「鮮於兄也算不得錯,若為道友,自非良人,若為掌門,卻算得披肝瀝膽,無可指摘。」
鮮於瓊微愕,隨後搖頭笑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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