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他問。
蘇婉晴睜開眼睛，看了他一眼：“你懂古董？”
“懂一點。”
蘇婉晴沒說話，又閉上眼睛。
車子開了二十分鐘，停在古董街入口。
這條街是江城最有名的古玩交易市場，兩邊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擺滿了瓶瓶罐罐，字畫玉石。
蘇婉晴下車，葉辰跟在後麵。
兩人沿著街道往裡走，蘇婉晴走在前麵，目光掃過兩邊的店鋪，顯然是有目標。
走到一家裝修古樸的店鋪門口，她停下腳步，往裡看了一眼。
“這家不錯。”
她邁步走進去，葉辰跟上。
店鋪裡擺滿了各種古董，瓷器、玉器、銅器，琳琅滿目。
老板是個六十來歲的老頭，戴著老花鏡，正坐在櫃台後麵看報紙。
看見有人進來，他抬起頭，目光在蘇婉晴身上掃了一圈，眼睛亮了一下。
“這位小姐，想看點什麼？”
蘇婉晴淡淡開口：“有沒有適合送長輩的壽禮？”
“壽禮？”老板站起來，“有有有，您這邊請。”
他領著蘇婉晴往裡走，一邊走一邊介紹各種寓意好的物件。
葉辰跟在後麵，目光掃過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
透視眼悄然發動。
一眼看過去，那些外表光鮮的古董，在他眼裡無所遁形。
有的裡麵是空的，有的裡麵有修補的痕跡，還有的根本就是現代仿品，外麵的包漿都是做舊的。
老板捧出一個青花瓷瓶，開始滔滔不絕地介紹。
“這是明代嘉靖年間的青花纏枝紋瓶，品相完好，寓意吉祥，送長輩最合適不過……”
蘇婉晴接過瓷瓶，仔細端詳。
葉辰站在旁邊，看了一眼。
透視眼之下，那瓷瓶的內壁清晰可見，有幾道細小的裂紋，還有修補的痕跡。
“老板。”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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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看向他：“這位先生有什麼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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