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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晴白了他一眼，但沒再追問。
兩人繼續往前走，蘇婉晴在前麵帶路，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儘頭，是一家不起眼的小店，門臉不大，牌匾都舊得看不清字。
蘇婉晴推門進去，葉辰跟上。
店裡光線昏暗，到處堆滿了字畫。
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坐在角落裡，戴著老花鏡，正在修補一幅畫。
“王爺爺。”蘇婉晴開口。
老人抬起頭，看見她，臉上露出笑容。
“婉晴丫頭來了？快坐快坐。”
蘇婉晴走過去，在他對麵坐下。
葉辰站在旁邊，目光掃過店裡那些字畫。
透視眼發動。
一幅幅看過去，有的是真跡，有的是仿品，還有的明顯是後人臨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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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的目光停在一幅山水畫上。
那畫掛在牆角的陰影裡，看著不起眼，畫工也一般，落款是個不出名的畫家。
但透視眼之下……
那畫的表層之下，還有另一層。
下麵的畫，畫工精湛，筆墨淋漓，落款處隱約能看見幾個字。
唐寅。
明代大家唐伯虎的印章。
葉辰深吸一口氣。
這是傳說中的“畫中畫”。
有人用一幅假畫蓋住真跡，保存了幾百年。
“葉辰？”
蘇婉晴的聲音打斷他。
葉辰回過神，看見她正看著自己。
“發什麼呆？”
葉辰指了指那幅畫：“那幅畫，能看看嗎？”
老人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愣了一下：“那幅？那是贗品，不值錢的。”
“能看看嗎？”葉辰又問。
老人點點頭：“想看就看。”
葉辰走過去，把那幅畫取下來，鋪在桌上。
老人湊過來，扶了扶老花鏡，隨口說：
“這幅畫收了二十年了，一直掛在那兒，就是個普通仿品，畫工一般，落款也是假的……”
葉辰沒說話，仔細端詳。
透視眼之下，他能清楚看見畫紙的分層。
表麵的那層，畫工粗糙，墨跡新鮮。
下麵那層，畫工精湛，墨跡陳舊，透著一股滄桑的味道。
他伸出手，手指輕輕摩挲畫紙的邊緣。
那裡有一點點翹起，是歲月的痕跡。
“這幅畫，多少錢？”他問。
老人愣了一下：“你想要？”
葉辰點頭。
老人笑了：“這畫不值錢，你喜歡就拿去，送你了。”
葉辰搖頭：“不能白拿，您開個價。”
老人想了想：“一萬？”
葉辰看向蘇婉晴。
蘇婉晴眉頭微皺，不知道他為什麼對一幅贗品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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