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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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晴臉色一變，拍案而起：“柳如煙，你太過分了！”
柳如煙不慌不忙，靠回椅背，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婉晴，別激動。你這助理值多少錢，你心裡清楚。”
她放下酒杯，掰著手指頭數，“他能幫你拿下楚家五個億的項目，能救你爸的命，能揭出唐寅真跡，還能在賭石攤上賺五百萬。這種人，我要是不挖，天理難容。”
蘇婉晴臉色鐵青，胸口起伏，氣得說不出話。
柳如煙繼續說，語氣輕飄飄的，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三天而已，又不是不還你，你緊張什麼？”
蘇婉晴深吸一口氣，努力壓製住怒火：“柳如煙，你要是想談合作，就好好談。要是想玩花樣，門在那邊。”
柳如煙看著她，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
“婉晴，你還是這麼不禁逗。”
她站起來，繞過桌子，走到葉辰身邊。
蘇婉晴的眼神瞬間冷下來，像要把人凍住。
柳如煙沒理她，俯下身，湊到葉辰耳邊。
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熱氣往耳洞裡鑽。
“葉助理，你老板好像不太願意。你呢？你願不願意？”
聲音很輕，帶著勾子，往人心底最軟的地方戳。
葉辰偏過頭，兩人的臉離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近到能聞見她身上那股若有若無的香水味。
他嘴角勾起來：“柳總，條件可以談，但拿我當籌碼，不行。”
柳如煙愣了一下，隨即笑得更歡了，直起身，雙手抱胸看著他。
“那你說怎麼談？”
葉辰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看著她。
“項目份額15%，天盛幫盛世徹底解決陳周。至於我——”
他頓了頓，笑得雲淡風輕，“你請我吃飯可以，三天免談。”
柳如煙盯著他看了幾秒，突然笑了，笑得很真，不像平時那種撩人的笑。
“行。”
她轉身走回自己位置，拿起包，掏出手機看了一眼，然後抬頭看向蘇婉晴。
“婉晴，15%就15%，我答應了，明天開始行動。”
蘇婉晴愣了一下，沒想到她這麼爽快。
“你確定？”
柳如煙點頭：“確定，不過——”
她看向葉辰，眨眨眼，“葉助理欠我一頓飯，今晚還。”
蘇婉晴臉色又冷下來，站起來，拉起葉辰的手。
“走。”
柳如煙在後麵喊：“合同我讓人擬好送過去！婉晴，記得簽字！”
蘇婉晴頭也不回，拉著葉辰走出餐廳。
電梯門關上，蘇婉晴鬆開他的手，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睛，胸口還在起伏。
葉辰站在旁邊，看著她。
電梯下行，安靜的空氣裡隻有機械運轉的聲音。
“氣飽了？”葉辰開口。
蘇婉晴睜開眼，瞪他：“你說呢？”
葉辰笑了：“她故意的，你看不出來？”
“看出來了。”蘇婉晴咬了咬嘴唇，“但我還是氣。”
電梯門打開，兩人走出大堂。
外麵陽光很好，街上人來人往。
蘇婉晴走在前麵，高跟鞋踩得噠噠響，步子很快，像要把地麵戳出洞來。
葉辰跟在後麵，看著她氣鼓鼓的背影，嘴角勾起來。
上了車，蘇婉晴坐在副駕駛，係好安全帶，看著窗外，不說話。
葉辰發動車子，駛出停車場。
路上，蘇婉晴突然開口：“她是不是對每個男人都這樣？”
葉辰想了想：“可能隻對我這樣。”
蘇婉晴轉頭瞪他：“你少得意。”
葉辰伸手，把她拉過來。
蘇婉晴掙紮了一下，沒掙開，靠在他肩上，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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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了？”葉辰低頭看她。
“沒有。”
“那你臉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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